“怕什么?”
“怕再也见不到爷爷了。”
丁伟的眼眶红了红,但没让眼泪流下来。他伸手把丁平揽进怀里,抱得很紧。
“小宝,你记住。”他的声音有些沙哑,“爷爷这辈子,打过仗,杀过人,见过太多生死。但爷爷最怕的,是失去你。”
丁平酝酿了好一会才开口:“爷爷,我有件事想和您说,需要您、李爷爷、赵爷爷、孔爷爷帮忙”。
丁伟点了一支烟:“你先说什么事。我在看怎么帮你。”
丁平:“爷爷,您对北极熊怎么看?您感觉这只熊还能抗多久?”
丁伟听后,若有所思:“你怎么突然对这个感兴趣?这可是爷爷没专业前的研究课题啊,我感觉那只熊还好吧,虽然最近几年一直半死不活的,但是,家大业大,还是能抗一阵的。”
“爷爷,如果我说这只熊抗不了多久了呢?”
“不可能吧?”丁伟说,“你在京州听到了什么?”
“爷爷,”丁平说,“冰极熊不像咱们,咱们一直是独立自主交朋友,他们是一门心思搞侵略,咱们说他们是熊修,他们不也说咱们是叛徒吗?他们帮助咱们建国的时候完善了初步工业体系,经过咱们自己这三十多年的发展,咱们得工业产值已经是世界第四了,那只熊呢?说是和那只鹰一样是超级大国,可工业产值连世界前五都进不来,他们除了军事相关的重工业外,一无所有,连牙刷和牙膏都得找我们进口,我感觉这只熊快要分家了。”
丁伟正正的看着他,问到:“谁和你说的?”
“我自己看的。”丁平说,“报亭那里都能看到,外国的报纸和杂志上看的,我们国家知道变通,六十年代就开始了改革,引进外资,学习先进的技术和经验,再看看咱们的邻居,不忍直视。”
丁伟点点头:“是啊,曾经的老大哥,一言难尽,你等我和你几个爷爷交流一下,你自己再想一想,到时候需要你自己说服他们,只要能说服他们,你想要的支持都会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