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右手紧紧捂着右胸口，身体微微蜷缩起来，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冷汗，呼吸再次变得急促，看起来难受得厉害。
“冰冰！”陈阳连忙上前扶住她，语气急切，“是不是又不舒服了？
要不我们再休息一下，实在不行就下山吧。”
刘冰冰靠在陈阳的胳膊上，缓了好一会儿，才虚弱地抬起头，眼神里带着几分探究，问：“陈阳，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我胸里有瘤子的事？”
陈阳心中一动，没有隐瞒，轻轻点了点头。
“是我妈告诉你的？”刘冰冰追问。
“不是。”陈阳摇了摇头，含糊说，“是我自己看出来的，猜的。”
他总不能出卖她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