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乾懒得废话,双臂一发力,直接将苏媚打横抱起。
温香软玉入怀,那惊人的弹性和幽香直冲脑门。
苏媚惊呼一声,顺势勾住赵乾的脖子,半个身子都贴了上去,脸颊泛红:“陛下,您这是带奴家去哪呀?”
“还能去哪?”赵乾大步流星跨出包厢。
“这醉仙楼后院全都是上好的客房,朕今天就在这儿好好疼你!”
砰!
包厢的大门被赵乾一脚踹上,隔绝了外面的视线。
包厢内,气氛瞬间变了。
霍战扭了扭脖子,骨节咔咔作响,一步步走到刘子墨跟前。
刘子墨原本就被赵乾那一脚踹得七荤八素,此刻看着霍战这尊凶神恶煞的铁塔,吓得连连后退,一直缩到了墙角。
“刘兄弟,刚才在酒桌上不是挺能说吗?”霍战蹲下身,一把揪住刘子墨的头发,强迫他仰起头。
“来,跟本统领好好唠唠,你们刘家到底藏了多少耗子?”
“我……我不知道……”刘子墨疼得直抽冷气,眼泪都出来了。
“不知道?”
霍战反手就是一个大耳刮子,直接把刘子墨扇得原地转了半圈。
紧接着,霍战毫不客气,拳头雨点般砸在刘子墨的肚子上。
惨叫声在包厢里回荡。
可打着打着,霍战察觉到不对劲了。
这原本软骨头一样的世家公子哥,挨了几拳后,非但没有开口求饶,反而死死咬住了牙关。
刘子墨满脸是血,脑子里全都是临行前家主刘福山的交代。
“既然接了这差事,就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
“为了刘家的百年基业,绝对不能背叛!”
突然,刘子墨吐出一口血沫,疯了一样大笑起来。
“霍战,你个只知道舞刀弄枪的莽夫,打死我啊!”
“我刘子墨生是刘家人,死是刘家鬼,你们别想从我嘴里套出半个字!”
霍战停下手,皱起眉头。
这小子吃错药了?
刚才还吓得尿裤子,这会儿怎么突然充起好汉来了?
“还挺硬气。”霍战冷笑。
刘子墨见霍战停手,以为对方拿自己没办法,胆子更肥了,直接扯着嗓子嘲讽起来。
“就算我把事情全说了,你们又能怎么样?”
“我实话告诉你,我们世家的人,全都藏在皇城地下的排污暗渠里!”
“那下水道四通八达,连着整个京城。就算你们五万大军倾巢出动,也绝对抓不住任何一个人!”
“你们就等着北蛮大军破城,把你们一个个全都赶尽杀绝吧!”
听着刘子墨的叫嚣,旁边的李二牛气得拔出腰刀:“统领,这王八蛋太嚣张了,属下这就活剐了他!”
“慢着。”
霍战抬手拦住李二牛,摸了摸下巴上的胡茬,突然咧嘴乐了。
对付这种自以为是不怕死的蠢货,用刀那是下策。
“二牛啊。”霍战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尘。
“这小子既然骨头这么硬,那咱们就换个软和点的法子。”
“你去后院的茅房,给老子提一桶最热乎的屎过来。”
李二牛愣了一下:“提屎干啥?”
“他这嘴太严实,本统领怕他渴着,给他润润嗓子。”霍战指着刘子墨,笑容越发灿烂。
“等屎提过来,直接拿个漏斗,给老子灌进他肚子里。一桶不够就两桶,直到他喝饱为止!”
这话一出,包厢里瞬间安静了。
李二牛眼睛一亮,兴奋地一拍大腿:“统领这招绝了,属下这就去,保证挑最稀的!”
说完,李二牛转身就往外跑。
墙角的刘子墨彻底懵了。
他瞪大了眼睛,看着霍战那张憨厚的脸,只觉得一股前所未有的恶寒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哥们是不怕死,为了家族大业,刀架在脖子上我也能扛得住。
但我怕屎啊!
你他娘的拿粪水灌我?
这算什么审讯手段?
你有没有考虑过我的心情!
“霍战,你敢!”刘子墨声音都变调了,拼命往后缩。
“士可杀不可辱,你这么干,就不怕遭天谴吗!”
“老子杀的人比你见过的猪都多,还怕什么天谴?”霍战拉过一把椅子坐下,翘起二郎腿。
“你不是硬气吗?待会儿本统领亲自给你喂。”
没过多久,走廊里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紧接着,一股极其刺鼻的恶臭味飘进了包厢。
李二牛捏着鼻子,手里提着一个满是污垢的木桶,大步走了进来。
桶里还冒着热气,那画面简直不忍直视。
“统领,刚出炉的,还热乎着呢!”李二牛把木桶往刘子墨面前一放,顺手从旁边桌上拿起一个倒酒的漏斗。
看着那翻滚的黄白之物,闻着那直冲脑门的恶臭。
刘子墨的心理防线在这一瞬间彻底崩塌了。
他连滚带爬地扑过去,一把抱住霍战的大腿,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别别别,霍爷爷,我服了,我彻底服了!”
“我招,我什么都招!”
刘子墨死死抱着霍战的腿,生怕李二牛把漏斗塞进自己嘴里。
“整个皇城下水道的地图,全在我脑子里,哪条道通哪,哪个地窖藏了人,我全知道!”
“只要爷爷您把这桶撤了,我亲自给您带路,保证把刘福山那老东西给您揪出来!”
霍战一脚把刘子墨踹开,嫌弃地拍了拍裤腿。
“早这么痛快不就完了,非得逼老子用绝招。”霍战站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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