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关灯干活,这丑女声音真要命!(第1/2页)
皇城的大街小巷,此刻彻底炸开了锅。
几张盖着玉玺大印的皇榜,端端正正地贴在朱雀大街的告示墙上。
城里没跑的百姓和书生里三层外三层地围着,指着皇榜破口大骂。
“荒唐,简直滑天下之大稽!”
一个穿着破烂长衫的穷酸秀才跳脚大骂,唾沫星子乱飞。
“北蛮八十万大军都快打到护皇岭了,这废太子刚坐上龙椅不思退敌,居然广选妃嫔?还要搞什么封禅大典?”
旁边几个卖菜的汉子跟着附和。
“就是啊!老皇帝跑了,留下这么个替死鬼,他还真把自己当千古一帝了?”
“听说昨天在城门口,他还强抢了户部主簿的女儿当皇后,今天又要在那些被丢下的破鞋里选妃,这得多饥渴啊!”
“大夏完了,彻底没救了,大伙儿还是赶紧回家等死吧!”
咒骂声、叹息声响成一片。
对于那皇榜上强制要求城中世家嫡系参加封禅大典的命令,根本没人当回事。
谁不知道这帮世家大族底蕴深厚,平时连老皇帝的面子都不给,会搭理一个快亡国的废太子?
城东,柳家大宅。
檀香袅袅的书房里,柳家大少爷柳承宗摇着折扇,满脸讥讽地把外头的传闻复述了一遍。
“爹,您说这赵乾是不是在矿场挖石头把脑子挖坏了?”
柳承宗嗤笑出声,端起桌上的茶盏抿了一口。
“一个被推出来送死的挡箭牌,手里捏着几千个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兵痞,就敢让咱们这些百年世家去朝拜他?”
“还指名道姓必须嫡系参加,他算个什么东西!”
书桌后,柳家家主柳半城把玩着手里的玉核桃,冷哼一声。
“一个将死之人,临死前想过把皇帝瘾罢了。”
“北蛮女帝的铁骑顶多半个月就兵临城下,咱们现在要做的,是保全实力,准备迎接新主。”
柳承宗凑上前:“那明天的封禅大典,咱们怎么回?直接称病不去?”
“不去也不妥,面子工程还是要做的,免得那疯狗临死前乱咬人。”
柳半城把玉核桃拍在桌上,语气轻蔑。
“明天你跑一趟。去库房支一百两碎银子带上,就当是给那废狗买棺材的份子钱了。”
“至于什么嫡系必须参加,纯当他放屁!你带两个下人去广场边缘站一站,露个脸就回来。”
柳承宗哈哈大笑,连连点头:“儿子明白,一百两都嫌多,五十两打发要饭的足够了!”
与此同时,城西刘家府邸。
刘夫人嗑着瓜子,翻着大白眼。
“老爷,那废太子真是穷疯了!明摆着是想借大典的名义敲咱们的竹杠!”
“明天那什么破大典,您干脆称病别去了。不行就由我出面,带几个丫鬟去皇宫转一圈,随便塞点散碎银子应付一下得了。那晦气地方,我多待一刻都嫌脏鞋!”
刘渊摸着下巴上的山羊胡,眉头紧锁,在屋里来回踱步。
“不妥,很不妥。”
“老爷,您怕什么?他一个光杆司令还能翻天不成?”刘夫人不乐意了。
刘渊停下脚步,脸色凝重。
“你懂个屁!昨天城门那事你没听说?这赵乾手里突然冒出五千披甲锐士,杀人不眨眼,昨晚更是把城里的地痞流氓砍了个精光,脑袋现在还在城门楼子上挂着呢!”
“这小子被折磨了五年,心里憋着火,现在就是个不折不扣的疯子。”
“小心驶得万年船。万一他明天真发了疯,拿不去的人开刀立威怎么办?”
“那咱们怎么办?真把钱送去?”刘夫人急了。
“送钱?做梦!”
刘渊冷笑两声:“咱们家地窖里的金条,那是留给北蛮女帝的敲门砖。明天咱们一文钱都不带!”
“你马上吩咐下去,让老大老二换上破衣服,咱们全家嫡系明天准时去观礼。”
“他要人,咱们给人。他要钱,咱们就哭穷。我倒要看看,当着全城世家的面,他敢不敢强抢!”
整个下午,皇城里的世家大族各怀鬼胎,全都在看赵乾的笑话。
赵乾的名声,已经被踩进了泥地里,连路边的野狗都不如。
但赵乾本人压根不在乎。
他正站在太和殿广场上,指挥着霍战布置明天的大典现场。
没有红毯,没有彩绸。
广场正中央,直接搭起了一个巨大的高台,旁边摆着几十个磨得锃亮的断头台。
五千御林军将整个广场围得水泄不通,刀出鞘,箭上弦。
赵乾看着这杀气腾腾的布置,满意地拍了拍手。
骂吧,现在骂得越欢,明天老子砍你们脑袋的时候,手起刀落就越痛快。
忙活了整个下午,直到夜幕降临,赵乾才伸了个懒腰,朝着长春宫偏殿走去。
偏殿门口,小李子像个鹌鹑一样缩着脖子候着。
“陛下,您吩咐的都办妥了。”
小李子指了指紧闭的殿门,压低声音。
“里头连个火星子都没留,窗户全用黑布蒙死了,保证伸手不见五指。那林清寒已经洗干净在床上候着了。”
赵乾点点头,挥手让小李子滚蛋。
他深吸一口气,推开殿门走了进去。
门刚一关上,四周瞬间陷入绝对的黑暗。
这黑得也太彻底了,简直像一头扎进了墨里。
赵乾凭着记忆往前走,刚迈出没两步。
脚下不知道踢到了什么硬物,赵乾一个踉跄,险些直接摔个狗吃屎。
“妈的,这什么破凳子!”
赵乾揉着撞疼的膝盖,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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