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同馆不是询问这些的好时机,多少双眼睛盯着,加上还有元景皇帝的猜忌,陈冬生不会干自掘坟墓的事。
和江时敏他们两个都是聊的以前在翰林院的日子,关于朝中的事,他们都很有默契避开了。
三人并没有聊多久,便各自分开了。
陈冬生回到院子里,陈大柱迫不及待迎上来,“冬生,你可算回来了,咱们啥时候回林安县?”
陈冬生想了想,道:“后日,后日一早,咱们就出发。”
陈大柱大喜,“太好了,终于可以回去了。”
陈冬生看向陈二栓,道,“爹,我在圣上面前,提了你的事。”
陈二栓愣了一下,随即笑道:“沾了我儿的光,天子知道了有我这么个泥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