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铳手们也同时开火,密集的弹丸朝着城墙上的鞑子守军射去,压制住了鞑子的火力。
城墙上的鞑子守军吓得乱作一团。
“他们的大炮怎么这么厉害了?”
“到底怎么回事?”
“快,快守住东门,弓箭手射箭,火铳手射击,一定要挡住宁狗的进攻。”
其实,右屯卫那边都传来消息了,听说是一回事,亲身经历又是另一回事。
毕竟,跟宁狗打战那么多次,对他们的红衣大炮还是很了解的。
这次,远远超出了他们的预期,一时间,人心惶惶。
攻城三天之后,陈冬生想到了沈岳。
“沈员外何在?”
在后勤处的沈岳一连打了好几个喷嚏,好一会儿才止住。
“沈大人,你还好吗?”
沈岳揉了揉鼻子,“无碍,可能有些过敏,老毛病了。”
说话的小吏笑了笑,“那就好,不然小的还以为有人说你坏话呢。”
沈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