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在他面前托大,打战的时候,几乎都是听从了刘参将的建议。
此刻,只有刘参将在这里,他才放心。
不多时,刘参将带着一队人马来了。
陈冬生与他对视了一眼,不用多言,刘参将已经开始指挥了。
不多时,敌军便抵达了南城城下,列了阵型。
敌军阵前,整齐地排列着数十辆厚盾车,每辆盾车都覆盖着厚厚的生牛皮,经桐油浸泡过,防火又防炮。
车上站着数名手持凿子斧头的凿城士兵,身后跟着大批的重甲兵,个个身披重甲。
不多时,敌军阵中响起一声号角,厚盾车缓缓向前推进,凿城士兵躲在盾车后面,一步步向城墙靠近。
“放。”当敌军盾车靠近城墙五十步时,刘参将一声令下。
城头上的火炮齐声轰鸣,一颗颗炮弹呼啸着向敌军盾车飞去,然而,那些厚盾车坚固无比,炮弹击中盾车,只发出嘭嘭的巨响,留下一个个浅浅的印记,根本无法击穿。
躲在盾车后面的凿城士兵毫发无损,依旧继续向前推进。
“不好,火炮对他们的盾车没用。”一名士兵惊呼,脸色大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