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陈探花是我的族弟。”
这话一出,大堂里瞬间安静了下来。
刚才骂得最凶的几人,脸上露出了尴尬的神色。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陈礼章居然和陈冬生是同族,刚才他们骂得那么难听,显然是得罪了陈礼章。
可也有几人,脸上没有丝毫尴尬,反而露出了不屑的神色。
其中一个举人撇了撇嘴,语气轻蔑地说:“原来如此,难怪陈兄要为陈冬生那个卖国贼辩解,真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没想到陈兄居然和这样的卖国贼是同族,真是让人不齿。”
另一个举人附和道:“是啊,我们是举人,是未来的栋梁之才,怎么能和卖国贼的族人为伍,从今往后,咱们还是各走各的路,不要再有往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