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陈大人把他们几个叫来,在警告他们。
早知道自己就不来了。
没叫自己,则是表示自己不在被警告的范围之内。
沈主事擦了擦额头的汗,悄悄往后退了退,尽量降低存在感。
从现实开始,他要装死了,非必要,一声不吭了。
大堂里还是很安静。
陈冬生摔碎了一个杯子,并没有闲着,又摔碎了第二个杯子,接着,重复动作。
直到第四个杯子也丢在了地上。
四个人,四杯酒。
陈冬生忽而笑了,看着四人,道:“本官虽然只是一个小小的宁远兵备道副使,掀不了多大浪,但在宁远,要做点什么,还是轻而易举。”
四人心头一颤。
陈冬生继续道:“今日来了个不速之客,好在已经离开了,今日本官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但若是谁想搞事,别怪本官不顾同僚之情了。”
这是赤裸裸的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