卒就地休息。
几位将领,以及官员,在衙署商议。
这时,夜不归来了。
夜不归是探子。
“报,大清主帅完颜烈重伤昏迷,勒布接管指挥,蒙古几位将帅未见异动,但营中戒备森严,勒布连夜调兵,集结精锐。”
刘参军眉头紧锁,“看样子,他们并没有打算撤兵,可能攻势更加强,明日,怕是又是一场硬战。”
陈冬生道:“散播消息出去,就说炮击大帐是蒙古告诉我们的,另外,让人宣扬蒙古早就不甘被大清驱使,还有,说大清想让蒙古人卖命,然后坐享好处。”
刘参军愣了一下,“这、这太假了,他们能信吗?”
陈冬生的话一出,他们都知道要搞离间计,只是太不高明了,尤其是在这种节骨眼上。
陈冬生笑了,“假不要紧,都是个巨大的草台班子,我说的去办,宣扬的越大越好,最好人尽皆知。”
刘参军觉得这事不成,但也只能叫来几个人,让他们去办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