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房门便被吱呀一声推开。
他大口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脸上却满是难以掩饰的激动,“冬生,,西坡矿那边,有动静了。”
陈冬生手中的朱笔猛地一顿,朱砂在文书上晕开一个小小的红点,格外刺眼。
这些日子,陈冬生让陈知焕盯着西坡矿的动静,就连除夕夜,都没松懈。”
“什么动静?”
“西坡矿来了一批矿工,大约有三十来人,方向正是虹螺山那边的,没敢靠得太近,怕被他们发现,打草惊蛇。”
陈冬生眼底闪过一丝决断:“今日咱们必须去西坡矿一趟,机会难得。”
说罢,他抬眼看向门外,朗声道:“青柏哥。”
话音刚落,陈青柏便快步走了进来,“大人有何吩咐?”
陈冬生沉声道:“你速去军营,将刘参军请来,就说我有紧急公务相商,不得耽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