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午门跪着的情景,许多人都跪了好几天了,滴米未进,甚至还有不少人撑不住晕倒了。
陈冬生看到锦衣卫熟练地把那些人抬了下去。
进了宫,到了值房,去中书那里报到后,开始了办公。
这已经是陈冬生第四次进宫轮值了,可谓是熟门熟路了,随着天气越发的热,值房像蒸笼。
“陈编修,你为何没去午门跪着?”一个小太监问他。
陈冬生道:“陈某身为臣子,唯知君命,张承志有罪则惩,无罪则释,非我一人之言可定,诸位大人若有证据,可呈交三法司,若无证据,勿要再议,以免陷陛下于两难。”
小太监哦了一声,没再继续问。
等人走后,一滴汗从他额角滑落。
其实,这番话也是仗着自己当官不久,还是个愣头青,若是在翰林院待上个三年五载,这套说辞就行不通了。
陈冬生几乎没有怀疑,自己刚才那番话一定会一字不落传到元景皇帝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