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倒是想看看,他能捅多大的篓子。”
天光初亮。
陈冬生摸着那支箭,思绪却在别处。
昨夜闹了那么一通,是他故意为之,把这些人都得罪了,日后怕是暗箭难防。
前夜收到纸条,白天被审讯,扯大旗之后夜里就遭遇了箭矢警告。
是的,是警告,陈冬生清楚得很,那一箭不为取命,只为逼他做决定。
若真要他的命,他绝无活命的可能,而他不想做决定,要求生,只能闹大。
让他的名字出现在所有人的视野里,他才有可能活着。
至于之后,是死是活,已经顾不了,眼下活命才是最重要的。
他熬过了会试,害怕死后家人的处境,无论如何,他都要活着。
陈冬生见街上的人渐渐多了起来,走出了礼部衙署,来到了一间铺子前。
“客官你要买什么?”
陈冬生开口:“铜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