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中会元都让人觉得不可思议,不能服众也在情理之中。
难道张颜安真的作弊了?
陈冬生很快就否定了这个猜测,张颜安没必要这么做,祖父是首辅,若是作弊,岂不是给家里招惹祸端。
他是被陷害的?
朝堂的局势他不清楚,贸然猜测不过是徒劳,眼下只能静观其变。
“大伯,知勉叔,你们这几天也别去骡马市了。”
“咋了冬生,难道要出事?”
“科举是大事,闹得这么凶,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会牵扯到科举舞弊,科举关乎朝廷社稷,弄不好就是抄家灭族的风险,咱们无权无势,这个时候,只能避开。”
陈知勉被吓了一跳,没想到这么严重。
“成,那这几日我们不出寺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