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手机翻过来,屏幕朝下扣在掌心。车厢里有人打哈欠,有人闭眼假寐,一个戴耳机的女孩正在看剧,嘴角偶尔翘一下。一切如常。
列车驶入下一站,门开,几个人上车。我往后退了半步,腾出空间。其中一个穿风衣的女人抱着文件夹,站在我斜对面。她低头翻纸,眉头微皱。我看着她指尖划过纸面的动作,忽然觉得这一幕有点熟——好像在哪儿见过类似的场景,但记不清了。
到站了。我随人群走出去,乘扶梯上地面。风比傍晚更冷了些。我拉高衣领,拐进通往小区的那条小路。路灯每隔七八米一盏,光线昏黄。一只猫从灌木丛窜出,跑过眼前,消失在围墙缺口处。
钥匙插进锁孔时,我回头看了一眼身后街道。空的。树影横在路上,被风吹得轻轻动。我推门进去,反锁,脱鞋,开灯。
客厅灯亮起的瞬间,阳台方向传来一声轻响——像是玻璃杯碰到了桌面。我停下动作,看向那边。水杯好好放在茶几上,没动过。可能是楼上掉东西的声音。
我走过去,把杯盖拧紧,放回原位。然后坐下,打开电视。新闻正在播天气预报,说明天有雨。
我盯着屏幕,直到节目切换到广告。起身关掉电视,走进卧室。床头灯照亮一小片区域。我躺下,闭眼。
此刻,在城市另一端的数据中心,一份加密档案被归类存档。文件名:LY-0419-B。标签栏写着:“潜在意识主导型异能反应个体,建议进入一级观察流程。”
操作界面跳出确认框:【是否启动长期追踪协议?】
鼠标点击“是”。
系统记录时间:23:59:47。
我翻身朝墙,呼吸渐稳。窗外,一片云移开,月光照进半截窗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