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护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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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第3/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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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叫。
    “完了完了。”飞灾九刀怪笑:“赶两步进城,找酒楼填五脏庙。”
    “我说过我作东。”
    “先谢啦!这一段路,大概不会有人打劫了。”
    “天杀的!我一定得找一把趁手的刀。”青衫客自怨自艾:“没有刀,活得一定很艰难。”
    “你现在才明白呀!我替你再弄到一把刀。”
    “我也先谢啦!”
    “喂!我替你想起一个妙绰号。”
    “什么绰号?”
    “我的绰号叫飞灾九刀。”
    “谁都知道你是飞灾九刀。”
    “飞灾横祸。”
    “你是说……”
    “你叫横祸九刀。”
    “什么?横祸九刀?多难听。”
    “越难听越响亮。”
    “不要!”
    “一定要。飞灾横祸走在一起,咱们把江湖搞个天翻地覆,妙极了!”
    北门内的申伯祠左首不远处,有一座本城最有名气的申州酒楼。
    两人一进店堂,见多识广的店伙计便心中叫苦。
    再登上楼座,跟来照料的两名店伙直打哆嗦,说话也结结巴巴,能说会道的嘴巴,似乎塞进了一枚麻核桃。
    六味下酒菜,先来四壶高梁烧。
    楼上分三间,有三十余副座头,食客不多,只有四成座,食客有一半是江湖豪客。
    飞灾九刀选申州酒楼喝酒是有用意的,申州酒楼的食客以江湖豪客居多。在这种地方传播消息谣言,是最理想的所在。
    “伙计。”飞灾九刀拍拍斟酒伙计的肩膀和气地说:“我们自己照料,你请便。”
    “是的,客官。”店伙唯唯应诺。
    “我叫飞灾九刀,他。”飞灾九刀指指坐在上首的青衫客:“横祸九刀。不招惹我们,就不会有飞灾横祸。劳驾贵店的伙计们招子放亮些,别让那些吃了豹子心老虎胆的人,来找咱们飞灾横祸。”
    “是的,客官,小的已受到东主关照,尽管劝其他的客官远离两位。”
    “远离飞灾横祸。”
    “小的告退。”
    “请便。”
    不久,全楼的食客一空,没有人再逗留,谁也不愿身边有飞灾横祸。店伙所担心的事,终于发生了。
    连店伙也纷纷走避,楼上除了他们两个人开怀畅饮之外,空荡荡像是无人的空楼。
    “你这股霸气,还真有十足的效用呢!”青衫客流览空阒的雅座苦笑:“你是有意示威?”
    “不错,示威必须有霸气。俗语说:鬼怕恶人蛇怕赶;你没有霸气,人家就吃定了你。”飞灾九刀的嗓门,大得连楼下的人也听得一清二楚:“你走着瞧吧!要不了多久,全城都知道有飞灾横祸这两号人物,那些妄想吃定我们计算我们的牛鬼蛇神,要面对的九刀已经心中怕怕,现在变成面对十八刀,我敢打赌,最少有一半狗娘养的杂种心虚胆落,溜之大吉逃避飞灾横祸。”
    “难怪人人都想称王道霸。”
    “大叔,你想吗?”
    “这……”
    “你现在已经是横祸九刀,击败了宇内有数的怪杰八荒人龙,已具有强烈的霸气,有了初步根基,以后……尚须努力了。”
    “我已经年近花甲,还有几天以后?”青衫客语气有点萧瑟:“那是你们年轻人的事。”
    “大叔,我发觉你对八荒人龙……”
    “别提这些,好吗?”
    “呵呵!好像你我都在逃避某件重要的问题。”
    “也许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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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逃避得了吗?”
    “至少,我逃避了三十年。”
    “如何?”
    “问题还存在这里。”青衫客指指自己的心口、脑袋:“好在我看得开,家境也还不错,日子过得不坏,所以……”
    “所以,创伤和痛苦不算强烈,你承受得了,只是有点牵挂和不甘心。”
    “说得也是。”青衫客一口喝掉一杯酒:“我平平庸庸过了大半辈子,也许真的不甘心。所以,我要过一段……一段……”
    “一段截然不同,逍遥自在也天翻地覆的日子。”飞灾九刀说:“不平凡庸俗的日子,你能过吗?”
    “不试怎知?”
    “好,值得一试。不过,我看得出来,你还没拿定主意。上了年纪,顾忌太多,下决心改变自己是很困难的事。告诉我,大叔,你从前的所平平庸庸的日子,到底是怎样平庸,好吗?”
    “真是平庸,老弟。”青衫客又干了一杯酒,酒意上涌:“耕读,练武,考功名,中了秀才。然后游学,然后返乡,考上了学舍教谕,然后成家,养儿育女,就是这么一回事。天底下绝大部分的人,就是这样活,这样死,平庸得像一口无波的死井……”
    “然后,是发现本来应该只有夫妻两个人的床,多出一个人,一个并不存在却又存在的男人……”
    “是的,我实在无法和那个并不存在,却又存在的男人争床,因为那个并不存在的男人比我强。”
    “每一个女人的意识中,不存在的人所留形象,必定比存在的人深刻强烈。失去了的,永远是最好的。就像钓鱼,脱钩跑掉了的那条鱼,永远是最大最肥的一条。”
    “我懂你的意思,但我无法克服这种心理的障碍。后来,与其同床异梦,不如分床,把床让给那个男人,我搬到学舍睡自己的床。我把爱寄托在儿女的身上,所以有了牵挂,有了寄托……”
    “所以,你一直在暗中呵护这点牵挂,这点寄托?”
    “是的……”
    “真的吗?”飞灾九刀像个坐公堂的问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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