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想办法,我一定会让你活过来的。
比起古玉昭,她是比较乐观的,自从她来到这个世界之后,所见所闻无一不颠覆她以往的认知,先不说她的穿越,就是古玉昭的重生,重生后诡异的体质,还有现在……哪一件不是在常人看来绝对不会发生,但连着三件都被昭昭给碰上了,说她迷信也好,无论冥冥之中存在着什么样的力量,它总是眷顾着昭昭的。= =
后头的想法古玉昭自然不知道,但颜非为在心里承诺的一句他倒是听见了,真不知作何感想,活过来吗?他不敢抱有希望,他抑郁的是自己现在虽然勉强算是和所爱之人在一起了,可除非对方照镜子,否则自己根本看不见她的样子,更别提与她相拥以及做更加亲密的事情了。
或许有人说了,你两次身死,现在不但每日都能看到东升的日出,还可以和所爱之人长相思后,便是其他地方还有不足之处,也该知足了!
古玉昭不屑,他所念之事还未一一实现,满足个屁!若是真叫他一死百了了他也没意见,难道叫他这样“活着”他就该对老天感激涕零了吗?哈,他可没死乞白赖的求着谁帮忙。
所以,他想真正的活着。
且不提古玉昭心里如何思量,再说书生,他走进房子里,看到靠坐在简陋的木板床边(颜非为故意摆弄成这样子的)的尸体,人死灯灭,昔日风华无双的美男子现今也只不过是一具狼狈不堪的冰冷尸体,书生怔怔的看着那张熟悉的容颜,道:“白午。”
一个戴着面具的灰衣人悄无声息的出现在屋子里。
书生收敛心神,道:“照着这人的样子,做二十张人皮面具,第一张要和此人一模一样,接下来每一张都要有所不同,最后一张要和本座的脸有九分相似,做好之后,把尸体化了……不,先放着,不要动他。”
面具人沉声道:“属下遵命。”然后像出现的时候一样,悄无声息的消失了。
书生对着尸体发了好一会儿的呆,扯了扯嘴角,低声自语:“死了也好。”他若有所失,又像是放开了某种执念,神色轻松不少,转而又想到外头还有一个“伤心人”,随即收敛了轻松的神色,古怪了看了眼尸体,抹了把脸,换上一副沉痛的模样,苦大仇深的走了出去。
“祁夫人?”书生再出来,发现颜非为的情绪比之前稳定了一些,他稍稍放心,若她还是之前人事不知的样子,接下来两人的对话定然是没办法进行下去了,他小心表达了一番对“祁公子”不幸辞世的沉痛,最后总结,“还请夫人珍重,节哀顺变,夫人切不可太过伤怀,逝者已逝,活着的人依然要好好的活着,若祁公子在天上看到夫人这般消沉伤心,也不会好受的……还有楚……小楚贤弟,他是祁公子唯一的子嗣了,夫人若是倒下了,他一个孩子又该如何自处?”
殊不知颜非为内心十分震惊:不可能吧?!他是真正的祁莲白?!!你占了他的身子,他变成了别人!
【……我只说有可能!】古玉昭忍无可忍,【你到底有没有认真听我讲?!】
颜非为委屈:你说要我注意书生的啊,我又不能一心两用……书生刚才说的话我只听到了一半,没漏掉什么重要的吧?
【……】
颜非为狐疑道:该不会你也没听吧?
【闭嘴,别发愣了,快和他说话!】
颜非为在心里撇撇嘴,眨了下眼睛,表情迟钝茫然的看着书生,似乎才回过神来,她涩声道:“……你说的是。”
书生尽量心平气和,语气诚恳,不让对方看出自己的别有用心,表情真挚的说道:“夫人,若楚儿……小公子知道自己的父亲去世了,定然会十分伤心的,而且……”他面有难色,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恕小生直言,这孩子不能没有父亲。”
古玉昭勃然大怒,【好你个衣冠禽兽的斯文败类!竟然打老子女人的主意!找死!】
颜非为脑子一疼,眼前一黑,无语的发现自己和古玉昭又换过来了。
在书生看来,颜非为身子忽然不稳的晃了晃,还不等他犹豫着要不要去扶她,却见颜非为站稳了,一双眼睛冷冷的盯着他,凶狠的仿佛要把他生吞活剥了,面覆冰雪,满身杀气着实吓人,不等书生回神,对方逼近自己,气势迫人,阴森森道:“怎么,你还想做我孩儿的继父不成?”
书生是文明人,哪怕他现在变成一个莫名其妙的教主,并且已经成功的融合了这位教主充满了血腥的记忆,但他骨子里仍然是一个书生,是风度翩翩温润如玉……好吧,他承认自己性格有那么点黑,偶尔会使使坏,用一些小手段,若他没这点聪明,就是他的那副容貌,也是个大大的麻烦,哪里能带着自己的宝贝儿子在妻子死后安安静静的度过四年的时光?
他知道自己活不久,所以很早就开始为他的儿子谋划后路了,那位姑婆给他找来的填房也是他一手策划的,人丑没事,但力气要大,性格要彪悍,最重要的是,不能太聪明,也不能太笨,符合条件的女子真心不容易找,若不是礼教所限,他其实更想为自己找一个好龙阳的男妻(…),他自然是喜欢女子的,可为了自家宝贝儿子的未来,牺牲一下色相也没啥。
他计划的很好,凭借自身的皮囊和风采手段,他有把握在自己死之前让对方死心塌地的对自己,他至少还能活上四五年,四五年之后楚儿就□岁了,这四五年里,他可以传授给楚儿许多东西,有了他教导的东西,再加上四五年的“夫妻之情”,自己娶回来的女人会好好照顾楚儿到成年……
年纪不用太大,十三四岁,支持到楚儿参加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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