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沌初开,万物生华。
天地元气涌入世间,有大气运者,通过天地元气,以文入道,使得体内产生了文气,建立了新的修炼体系,与存在多个世纪的武道,并列为世间双道。
强纳天地元气转化为血气,可称为武道修行者,感悟天地大道,吸收天地元气,转化为文气,可称文道修炼者。
啉的一声,一颗石子精准的命中到了树上栖息的燕子。
燕子坠落在地上,血染湿了边上的草,并发出痛苦的哀嚎叫声,周围的鸟类,野兽被石子惊吓到四处而逃,
被石子砸中的燕子,奋力挥舞着带血的翅膀,由于燕子伤的太重,几次尝试都没成功。
但燕子并没有放弃,再次尝试后,燕子的脚离开了地面,它成功的飞了起来,鲜红的翅膀还带着血,血往下而流,滴到了树木草丛。
片刻时间,燕子飞到了高空,此时燕子的视角中,是一座又一座高耸而又宏伟的山峰,山峰之间紧密相连,相连之处,那若隐若现的迷雾 ,迷雾下方,响起清澈而又连绵的水声。
韩小子你看我厉不厉害,那燕子被我一石子给揍了下来。
捡柴少年拿着一根木头放进背上的篓子,看着眼前淡灰色衣服,脸上还带有雀斑,瘦瘦的不高,长发盖住了眼睛的贪玩少年。
别玩了,我们是来捡柴的,你看你篓子里有多少根柴?
贪玩少年把他背上的篓子卸了下来,看着篓子里寥寥几根的柴,不好意思的看向了前方,身穿简陋而破旧长袍的捡柴少年,就算这样也遮掩不了? ,他那青涩而俊俏的脸庞。
我叫韩道林十八岁,从小生活在山村, 小时候大人都叫我韩小子,虽然我不喜欢这个称呼,也为此抗议过,但好像没什么用,谁会在乎一个小孩的想法?
而我旁边这位是张铁林,从小长到大是他为数不多的好朋友之一,人送外号张铁蛋。
张铁林望着韩道林篓子,手就不自觉的伸了过去。
韩小子,我的好兄弟呀,你也不想我被,我老爹拿着鞭子抽,你看我篓子没有几根柴,要是我这样回去,非被我老爹拿着鞭子吊起来抽。
还知道被你老爹打,我们进山也有几个小时了,而你不是在打鸟,就是在掏鸟窝,啥事也没干。
韩道林止住了,张铁林偷奸耍滑的想法,抬头看向了天空,天空已经是昏蒙昏蒙,而太阳就要与地面平行,没有了阳光的照射,周围逐渐变得寒冷而潮湿。
时候不早了,黄昏快来了,我们回去吧。
话音落地,韩道林就背起了篓子,转身朝山下走去。
兄弟啊,别啊,就给我几根行不行?
张铁林跟上来了,叽叽喳喳的在韩道林身前,不停的诉说着他的想法。
黄土小路上,韩道林停住了脚步,背后跟着的张铁林撞上了韩道林。
哎哟,好疼啊,韩小子,你咋停住了脚步啊?害我没反应过来。
韩道林没有理会,只是抬头往前看,十一二间破旧而又不堪房子,它是由泥土堆积而成,窗和门均是由大块木头所组成,窗已经破旧不堪,只剩下寥寥几根木头支撑,而旁边破旧烟囱,时不时还冒出缕缕烟雾。
韩树村是兄弟俩所居住和生活的村子,韩道林背着篓子,走进了村子。
韩小子,你这又是捡柴火回来了?
一个身穿破旧而又干净衣服的老人,躺在椅子上抽着旱烟望着二人。
抽旱烟的老大爷,叫张祝林是村里有名的烟鬼,家庭和睦,儿孙满堂,年轻的时候也是很矫健的猎手,随着年纪的上涨,张大爷几乎每年都很少出去打猎,现在是由他的儿子接替了他的位置成了家里的顶梁柱。
是啊,张大爷,这不是快过冬了吗?如果不提前准备,等冬天出去,那就很冷了,会冻死人的。
韩小子,还是你懂事,不像某个臭小子,跟你一起上山捡柴,你看他的篓子空撩撩的。
张铁林面色铁青。
张大爷你这是污蔑,我可是捡了一堆柴,只是在路上不小心摔了一跤,爬起来的时候就不翼而飞了,否则我肯定比韩道林这小子的要多得多。
张大爷撇了撇嘴,一副你觉得我是个傻子的表情?回击了张铁林。
好了,老头子我也不逗你们俩了,你看天色已经很晚了,回家吧,别让你们的父母着急了。
张大爷看着韩道林背影。
可怜的孩子,从小就没了爹,一个人跟着母亲长大,但是这孩子倒也懂事,小的时候就知道为母亲分担。
韩道林门前家。
铁蛋儿,你也快回去吧,晚了,你爹该担心了。
张铁林点了点头,朝着巷子的深处踏步而行。
韩道林推开了门,走了进去,整个院落不大,屋顶的瓦片残缺不堪,与周围的环境格格不入,就好像很多年没有居住的样子,墙角已经坍塌,每一处都显露出岁月的痕迹和破败的气息。
看着这残破的房子,韩道林叹了口气,他家就这样,而且整个村落好像也是这么种情况。
回过神来,他注意到了,一个年近四十岁的少妇,面容憔悴脸上还带着缕缕皱纹,在厨房拿着菜刀剁着今晚要吃的菜,由于厨房比较热,少妇时不时拿着白色手巾擦着脸上的汗水。
韩道林篓子放下,来到了厨房门口,门口左右有两个架子,架子上一层一层的摆满了青菜,每层青菜大约都有二斤重,足足有六个框架。
菜架上还挂着一条铁线, 铁线延长到一个长砖墙壁上,铁线的下方还不停的滴着油脂,沿着滴油的方向往上看,原来铁线上了,挂着一串又一串的腊肉,时不时还发出咸熏味。
听到声响的少妇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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