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卫点点头,“我是,你有什么话对我说?”
“我和你素不相识,无冤无仇,我只是受权势压迫,才不得替他们做违心之事,想必你也清楚。”
“我想知道,到底是武继植的信,还是武崇训的信?”
“其实我也觉得有点不对,信是武继植的名义写来,但又和之前武继植的字迹不太一样,我只当是他幕僚写的,我只认印章。”
薛卫又注视着他,“你找我来,想说什么?”
莫盛羽眯眼笑道:“我没猜错的话,是赵敢找到你了吧!我们两家从父辈就开始斗了,斗了三十多年,彼此都了解得很透彻了,我派人刺杀你,他必然会向你告状,揭发我的短处,置我于死地,请都尉告诉我,我说得对不对?”
薛卫淡淡一笑,“对又如何?不对又如何?”
“如果都尉告诉我实话,我也会告诉都尉更大的事情,保证你喜欢。”
“洞庭湖劫案吗?”
“对!”
薛卫点点头,“赵敢确实找过我了,否则我不可能知道是你们刺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