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见面,武崇训摆摆手,止住武氏兄弟对薛卫的怒视,他笑眯眯拱手道:“恭喜薛公子勇夺个人赛魁首,希望下午的团体赛能再见到公子的英姿!”
薛卫淡淡道:“一定能如你所愿!”
“好!那我们等会儿见。”
他今天没有刻意挑衅,只是深深看了一眼元敏,便带着大群武氏兄弟走了。
元敏望着他们走远,忽然有些担忧,“老薛,他们似乎在针对你,下午的比赛不如你别参加了吧!”
薛卫冷笑一声,“当然要参加,他们想演戏,我奉陪!”
………..
比赛时间未到,积善坊球场周围已是人山人海,数万球迷到场,为两支球队呐喊助威。
官方的赌球桌前,下注百姓络绎不绝,赌球是洛阳百姓从上到下的一大爱好,洛阳城各地的赌馆不比酒楼少。
昨晚的下注,薛卫和元敏各赢了一万贯,去掉官方提成,两人各赢八千贯钱,赚得钵满盆满,今天薛卫没有下注,但元敏却毫不犹豫按照上限下注一千贯,赌左千牛卫队夺冠。
不过今天赚得不会太多,因为下注左千牛卫队和武氏皇族队的赌客各占一半,两支球队都很强大,过去的胜负记录也是各占一半。
两座大帐已经搭下,球员们都在帐内休息,两队各十一人,五名正式球员,五名候补,加一名外援候补。
薛卫就是左千牛卫队的外援候补,实际上,他在入狱前的身份便是左千牛卫备身,是左千牛卫马球队的正式队员,打左翼位置。
一场入狱,他什么都没有了,没死就已是万幸。
“今天你打前军!”
陈玄礼在给薛卫进行赛前部署,薛卫和他们合练不多,今天全靠他的个人技术突破得分。
“我改打中军,常元楷是左翼,李慈是右翼,薛崇简是后军。”
马球时间不长,一共打三局,每局一柱香,进一球得一分,不考虑擦边或者弹跳入洞,最后分高者获胜。
“你今天要注意防护,三年前你断过左臂,后来你在断臂的位置纹了身,今天不要再遭不幸了。”
“两人对抗没有任何规则吗?”
“规则就只有三条,第一,不准用马球杆以外的任何物品伤人;第二,不准击打头部和颈部,但为了防止万一,我们都会戴上皮盔;第三,球员落马后,不准纵马践踏,除了这三条,别的规则就没有了。”
薛卫点点头,这其实就是放纵球员用马球杆击打对方,武氏兄弟会放过自己吗?上次武继植抓捕自己,就是为了打断自己腿,但功亏一篑,没有能成功,那今天呢?
薛卫甚至怀疑李林甫是故意生病,腾出位置让自己上场,给武氏兄弟创造机会,毕竟薛卫很清楚历史上的李林甫是什么人。
薛崇简上前,给薛卫戴上加厚型的皮盔,这种皮盔比较长,连同脖颈也一起保护住了。
“当心武继植,他是对方后军,你和对抗。”
薛卫默默点头,他可不是好捏的软柿子,他是刺猬,谁捏他谁倒霉。
………..
钟声敲响,两支球队骑马入场,武氏王族队出场五人,武继植、武崇烈、武延寿、武延秀和武覆贞。
前面四人是武三思和武承嗣的儿子,最后一个武覆贞是河内郡王武懿宗的儿子,他是替代武连坤上场。
武崇训今天也没有上场,他今年都没有参加比赛,参加比赛要花大量时间训练,他没有时间,他一心钻营天子,想拿到第四任隐卫的资格。
不过这次他依然担任了武氏王族队的领队。
另外还有五名候补和一名外援候补,虽然都姓武,但不是武家族人,而是武氏家奴,改跟主人姓。
一声钟响,后军武继植一球打出,比赛开始了。
两边观众鼓声如雷,呐喊声震天,每个人都喊得声嘶力竭,激动万分。
权贵席上坐了一半人,元敏坐在右下角,身边依旧是太平公主李令月,李令月其实对马球兴趣不大,昨晚她是特地来看薛卫比赛,今天她也是来看两个儿子比赛。
左下角是武家专席,第一排坐着武崇训和三个女人,中间是武崇训和李裹儿,两边是武慧儿和武岁岁,武慧儿便是薛崇简的妻子,被封为方城县主,不过她身体很不好,病怏怏的,非常瘦弱,无论怎么补都没用,几名太医都说她活不过二十岁。
她头脑比较简单,老实木讷,用后世话说就是情商比较低,有点拎不清,比如她现在应该去和婆婆李令月以及元敏坐在一起,为丈夫和夫兄加油,但她却坐在武家的专门的座位上,和准大嫂李裹儿、妹妹武岁岁一起,武岁岁可以坐,她没出嫁,还是武家人。
连李裹儿这么任性的女人都知道,在公开场合,位子不能坐错,她还没有正式出嫁,但已经坐在武家座位上。
武慧儿明明嫁给了薛崇简,她却依然坐在娘家位子上,所以婆婆李令月不喜欢她是有原因的。
当然,李令月自己也是武家媳妇,应该坐在武家席位上,但这么多年,她从未在公开场合承认自己是武家儿媳,她骨子认定的丈夫依然是薛绍。
她和武攸暨成婚后又生下两子两女,这四个孩子名义上都是武攸暨的儿女,但实际他们是谁的血脉,李令月心知肚明,她怎么可能和武攸暨也像和前夫薛绍那样恩爱?
球场上马球飞射,战马狂奔,薛卫在左侧百步外一个接球,凌空反抽,马球再度入洞,‘嘭!’一声闷响,武延秀一记马球杆抽在薛卫的后背上,这倒不是故意的,武延秀并不知道武崇训要对薛卫下手。
“抱歉!刚才是误击。”武延秀抱拳道歉。
看台上,武崇训的眼睛眯了起来,他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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