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内门余党煽动,叶长青布局收网(第2/5页)
陈越站起身,朝门口走去。走到门口,他停下脚步,回头看着叶长青:“叶师弟,柳师姐那边……”
叶长青打断他:“柳师姐的事,你不用管。”
陈越欲言又止,最终叹了口气,推门走了出去。
叶长青坐回桌前,拿起那枚玉简,又看了一遍。十三个人的名字,每一个都有据可查。林沧海旧部:林逸(金丹初期)、王虎(筑基巅峰)、张强(筑基后期)……赵无极旧部:李二(筑基后期)、赵四(筑基中期)……周云的朋友:孙立(筑基巅峰)、钱枫(筑基后期)……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这些人,有的是为了报仇,有的是为了利益,有的是为了名声。不管为了什么,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点——恨他。恨他废了赵无极,恨他害了周云,恨他踩了林沧海。他们以为能翻盘,以为能扳倒他。他们不知道,他早已布下天罗地网。只等他们跳进来。
他收起玉简,站起身,走到窗前。窗外,阳光明媚,鸟语花香。他抬头看向内门的方向——那里,有柳如烟的阁楼,有内门弟子的住处,有那些余党的藏身之处。他低头看向自己的手——那只手,瘦削、修长、布满老茧。它握过药刀,握过丹炉,握过本命幽剑。现在,它握着整个棋局。
他收回目光,转身走回桌前,拿起笔,开始写改良丹方。这是他对丹堂长老的承诺,也是他在内门立足的资本。他写得很快,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一个个丹方,一道道步骤,一条条注意事项,都写得清清楚楚。这些丹方,都是他在丹冢中推演过无数次的,每一个都有独到之处。他写了整整一个上午,直到太阳升到头顶,才放下笔。他看着桌上厚厚一叠纸,满意地点点头。这些丹方,足够丹堂用半年了。
他站起身,伸了个懒腰。肚子咕咕叫了一声,他才想起自己还没吃早饭。他走出屋子,来到厨房,给自己下了一碗面。面很简单,清水煮面,加了几片青菜和一个荷包蛋。他端着碗,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慢慢吃着。阳光洒在身上,暖洋洋的。他吃得很慢,一口一口,细细品味。吃完面,他洗了碗,回到屋子,继续写丹方。
下午,陈越又来了。
他的脸色比上午更难看了,进门就说:“叶师弟,又出事了。”
叶长青放下笔:“说。”
陈越从怀里掏出另一枚玉简:“林逸他们不只是串联,还在暗中收集你的‘证据’。他们说你残害同门,说你在秘境中杀了三个外门弟子,说你在周云的丹药里下毒,说你在林寒的茶里下毒……他们把所有这些事都记了下来,准备在大典上指控你。”
叶长青接过玉简,探入灵识。玉简里记录的东西,比他想象的还要详细。不仅有事件经过,还有人证物证。虽然那些人证物证都是伪造的,但如果不仔细查证,很容易信以为真。他看完后,将玉简放在桌上,沉默了很久。
陈越急了:“叶师弟,你倒是说句话啊!如果他们在大典上拿出这些证据,就算最后查清楚是假的,你的名声也毁了!”
叶长青抬起头,看着他:“陈越,你说得对。他们这一招,确实毒。如果我不提前准备,大典上会很被动。但现在我知道了,就不怕了。”
陈越问:“那怎么办?”
叶长青站起身,走到窗前,背对着陈越:“陈越,你帮我做三件事。第一,继续监视他们,我要知道他们的一举一动。第二,查清楚那些人证物证是哪里来的,是谁帮他们伪造的。第三,帮我找一个人。”
陈越问:“谁?”
叶长青转过身,看着他:“执法堂的副堂主,刘昆。”
陈越愣住了:“刘昆?他不是已经被你……”
叶长青摇摇头:“刘昆是郑元山的人,郑元山倒了,他还活着。他现在是执法堂副堂主,手里有很多内门弟子的把柄。如果能把他争取过来,那些余党就不足为惧了。”
陈越恍然大悟:“我明白了。叶师弟,我这就去办。”他转身就要走。
叶长青叫住他:“等等。”
陈越停下脚步:“叶师弟,还有什么吩咐?”
叶长青从怀里掏出一枚丹药,递给他:“这是控心丹。如果刘昆不识抬举,就让他服下。”
陈越接过丹药,手在发抖:“叶师弟,这……”
叶长青淡淡道:“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刘昆不是什么好人,用在他身上,不算冤枉。”
陈越深吸一口气,将丹药收好:“我明白了。叶师弟,你放心,我一定办好。”
叶长青点点头:“去吧。小心点。”
陈越转身走了出去。
叶长青坐回桌前,拿起笔,继续写丹方。但他写不下去了。刘昆的事,让他想起了很多。郑元山倒了,但他的余党还在。那些人,有的已经被清理了,有的还在暗中活动。现在,林逸他们串联起来,想在大典上发难。如果只是他们,他不在乎。但如果背后还有别人,那就麻烦了。他必须尽快查清楚,到底有多少人想对付他。只有这样,他才能一网打尽。
他放下笔,站起身,走到窗前。窗外,夕阳西斜,将天空染成一片金黄。他抬头看向内门的方向——那里,有他的敌人,有他的棋子,有他的棋局。他低头看向自己的手——那只手,瘦削、修长、布满老茧。它握过药刀,握过丹炉,握过本命幽剑。现在,它握着整个棋局。
他收回目光,转身走回桌前,拿起那枚玉简,又看了一遍。十三个人的名字,每一个都有据可查。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这些人,他一个都不会放过。不是因为他残忍,是因为他必须保护自己。在这个世界上,你不吃人,人就会吃你。他不想吃人,但他也不想被人吃。所以,他必须狠,必须冷,必须斩草除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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