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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开口全城豪门跪着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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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一句话毁掉一个人(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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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有点挂不住了。他本来只是想探探虚实,没打算真站出来挡。可现在话已经说了,收又收不回去,只能硬着头皮再补一句:“少主,您要真有证据,那我们自然……自然没什么说的。可这么多人看着,总不能只凭——”
    “你是替他担心,还是替自己担心?”沈砚忽然开口。这句话不重,甚至没什么火气。
    可那人脸色一下就变了。
    “我没有——”
    “你最好没有。”沈砚说。
    他打断得很平,平到近乎冷。那中年男人张了张嘴,最终还是什么都没再说,只是脸上那层温和彻底撑不住了,端起酒杯抿了一口,酒明明没什么问题,他却呛了一下,咳也不敢大声咳,只能憋着,憋得耳根都红了。
    韩承大概也看出来,再往“误会”上扯,扯不太过去,于是他忽然换了个姿态。
    人一慌,最容易做的就是换姿态。强硬不行,就示弱;示弱不行,就讲旧情;旧情也不行,就开始胡搅蛮缠。总要换,总得试。
    “少主,”他这次把声音放低了些,像是真怕惊着谁,“七年前的事,我承认……我承认那阵子外面风声很乱,很多人都乱了手脚。可乱和背叛是两回事。您现在回来,要清账,我理解。可您不能随便听谁说两句,就把我推到这个位置上。七年前那场车祸,和我有什么关系?命令链又是什么东西?这些年我哪一步不是自己拼出来的?您不能因为心里恨,就把死人都算到活人头上吧?”
    这段话说得比刚才顺了一点,显然是找回了一点节奏。甚至,有那么一瞬,真有人被他说动了。不是相信他清白,是觉得他这番话至少不像完全站不住。毕竟韩承这些年在外面的形象确实太好了,基金会、孤儿院、医疗捐赠,样样都有新闻稿,样样都有照片。他很会做人,也很会做给人看。这种人一旦把“我是被污蔑的”那套表情拿出来,很容易让旁边的人开始犹豫。
    人性就是这样,喜欢相信自己愿意相信的东西。尤其是在真相会让自己不舒服的时候。
    沈砚看着韩承,忽然有一点想笑。不是觉得好笑,是觉得恶心。原来有些人真能把沾着血的事说得像一场管理失误,像一段不得已的混乱。轻轻巧巧几个词,就想把七年前那个晚上压平,像压平一张皱了的餐巾纸。
    他抬眼,往顾临雪那边看了一下。
    顾临雪一直没说话,这会儿却像早知道他会看过来一样,手里已经拿着一个很小的黑色播放器。不是手机,也不是常见录音笔,更像某种专门做过处理的设备。她走上前,把东西放在桌面上,手指在上面轻轻一点。
    “韩总。”她淡淡开口,“你刚才说,车祸跟你没关系?”
    韩承眼皮猛地一跳,这个跳动非常短,短到他自己都想装作没人看见。可人一旦心里真有鬼,身体反而最诚实。那一瞬间,他脸上的血又退了一点。
    “我当然——”
    “听听再说。”顾临雪说。
    她没有提高声音,也没有咄咄逼人,甚至没有看他。她只是在按那个播放器,动作稳得像在摆一份餐具。
    下一秒,音响设备被接通,宴会厅四周隐藏着的扩音器里,先是传出一阵很轻的杂音。像旧电流贴着金属爬过去,沙沙的,不刺耳,却很让人不安。有人皱了皱眉,下意识往四周看,以为设备出问题了。还有人低声问旁边:“这是什么?”
    没人回答。
    杂音过后,是一个男人的声音。起初有点远,像是在包厢或者车里,背景很闷。然后慢慢清楚起来。
    “撞死倒不至于……留半条命也够了。车祸做干净点,别真见血见得太难看。上头那条命令链一断,后面就全乱了。乱了才有机会吃进去……你们懂不懂?”
    声音不大,带着一点酒后的松,甚至还有几分自得。那种自得最恶心,因为它不是发狠,是拿人命当筹码之后的熟练。
    厅里先是没人反应过来,或者说,没人敢第一时间反应。大家都像被什么冻住了,眼睛却在慢慢往韩承脸上挪。
    录音还在继续。
    “……他死不死其实不重要,重要的是先让他跪。只要他一跪,后面那群狗就知道该站谁那边了。你真以为那些老东西讲什么忠义?他们只认能活命的人。命令链我会吞下去,你们只管把车开过去,别留尾巴……”
    这一次,没有人再怀疑了。
    因为录音里那种说话方式、那种尾音里带着一点鼻音的习惯,太像韩承了。不是像,是就是。尤其厅里有几个和他常来常往的,一听就变了脸色,连眼神都开始往后缩。
    录音再往后放,已经有人不敢听了。
    有人把酒杯放下,放得很慢,像怕出声。有人偏过头去,像只要不看韩承,就能把自己从这件事里摘出去。还有个年纪偏大的女人,明显手抖了一下,杯子里的酒洒到手腕上,她拿餐巾去擦,擦了半天,越擦越乱。
    韩承整个人都僵了,不是那种夸张地往后退,而是从脸到肩膀都僵住,像身体一下不知道该怎么摆。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这录音是假的,是剪出来的,是栽赃。可录音里的自己还在继续说,甚至连他最喜欢的两个口头习惯都一模一样,那种细节根本不是临时能仿的。
    “关掉!”他突然喊了一声,声音尖得有点破,“关掉!这东西是假的——”
    顾临雪没理。
    录音播放继续。
    “……他当年要是肯老实交出来,也不至于闹到这一步。人啊,就是犯贱。非得让我踩着死人上位,他才痛快。那就怪不得我了。”
    这句一出,全场真的炸了。不是大乱,是那种压着的炸。低声抽气,椅子擦地,杯子碰撞,很多很多很小的声音一下全出来了。每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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