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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年代:丈母娘家四朵金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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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临行深山再探宝,寡妇夜补缝征衣(第2/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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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亮。
    大力已经出了门。
    身上穿着孙桂芝连夜改好的鹿皮坎肩,肩头果然宽敞了,不勒了,针脚比供销社卖的成衣都密实。
    背上背着一张系统兑换的军工复合弓,弓臂折叠收在帆布包里,外面套了一层麻袋,看着就像个赶山的背篓。
    腰间别着一把柴刀,裤兜里揣了两个苞米面饼子。
    晓菊追出来,手里攥着一个油纸包。
    “姐夫!鸡蛋!煮的!六个!”
    大力接过来塞进怀里,嘿嘿笑着拍了拍晓菊的脑袋。
    “回去吧,告诉你娘,三天准回。”
    晓菊站在院门口,看着大力的身影越来越小,消失在通往山脚的那条土路尽头。
    她使劲吸了吸鼻子,没哭,但眼圈红了。
    老牛沟。
    兴安岭东麓最深的一条沟。
    本地猎户把它叫“阎王沟”,因为每年都有人进去出不来,不是被熊瞎子拍死,就是掉进沼泽淹死,要么就是遇上狼群。
    大力走了半天,穿过了猎户们常走的“熟道子”,翻过了两道山梁,踩过了一片齐腰深的蒿草地。
    然后他停了。
    嘿嘿笑收了。
    眼睛眯成了两条缝。
    他蹲下来,用手指拨开脚下的腐叶。
    一个脚印。
    不是兽蹄,是人的脚印,胶底鞋,尺码四十二,鞋底纹路是交叉菱形。
    这种鞋底纹路,大力前世见过,是六十年代军工厂生产的制式胶鞋,七三年已经停产了。
    普通屯民穿不上这种鞋。
    他站起来,鼻子抽了两下。
    空气里有一股极淡的气味,不是松脂味,不是腐叶味,是火药燃烧后残留的硫磺味。
    有人在这附近开过枪。
    不超过两天。
    大力继续往前走,但走法变了,不再走路面,而是踩着树根走,脚落地的时候没有任何声音,一百八十五的大个子,在密林里移动得像一只猫。
    又走了两里地。
    他停在了一棵百年红松下面。
    树干上有一道新鲜的抓痕,五个爪印,间距极小,力度极轻。
    不是熊,不是狼。
    是貂。
    而且不是普通的貂。
    普通紫貂的爪印间距是两指宽,这个只有一指半,爪痕浅,说明体重轻,但攀爬高度却到了四米以上。
    只有一种貂能做到这个。
    白玉雪貂。
    大力的瞳孔缩了一下。
    前世他在拍卖行见过一张完整的白玉雪貂皮,成交价八十万人民币,那还是被炒起来以后的价格。
    在七三年,一张品相完好的白玉雪貂皮,黑河外贸局的收购价是三千到五千块。
    这东西比熊胆还值钱。
    但这不是让他瞳孔收缩的原因。
    让他瞳孔收缩的原因,是雪貂爪痕旁边,另一道痕迹。
    刀痕。
    有人用猎刀在树干上刻了一个记号。
    一个三角形,里面一个圆点。
    这是盗猎贼标记猎物踪迹的暗号。
    有人也盯上了这只雪貂。
    大力慢慢直起身,他的手摸到了腰间的柴刀柄。
    然后他的耳朵动了一下。
    林子深处,大约三百米外,有金属碰撞的极轻微声响。
    枪栓。
    有人在给枪上膛。
    大力的嘿嘿笑彻底没了,他的脸沉了下来,眼睛里的光变了,不再是那个程家院子里傻乎乎的、嘿嘿笑的赘婿。
    是一头嗅到了血腥味的、正在收紧猎杀圈的老虎。
    他无声无息地蹲了下去,解开背上的帆布包,抽出了折叠复合弓。
    弓臂展开,弓弦挂上,碳纤维箭矢搭在弦槽里。
    他顺着树根,像一道影子一样往声音来源的方向移了过去。
    三百米。
    两百米。
    一百米。
    他趴在一棵倒伏的朽木后面,透过蕨类植物的缝隙往前看。
    五十米外,一块突出的岩石后面,有一个人影。
    穿迷彩,戴狗皮帽子,手里端着一杆老式水连珠步枪,枪口正对着前方一棵白桦树的树冠。
    那棵白桦树的最高枝头,有一团雪白的东西在动。
    白玉雪貂。
    大力的目光从盗猎贼身上移开,扫了一圈周围。
    不止一个。
    左边三十米处的灌木丛里,还藏着一个,也端着枪。
    右边五十米处的沟壁上,趴着第三个,这个手里拿的不是步枪,是一杆更短的东西。
    火铳。
    三个人,三杆枪,围成了一个三角形,白桦树在正中间。
    这是个精心布置的伏击圈。
    这帮人不是普通的山民打猎,他们是专业的盗猎团伙。
    大力的箭头从一个盗猎贼身上移到另一个,再移到第三个,他在计算射击顺序和反应时间。
    然后他的后脖颈上,突然竖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不是因为冷。
    是因为他的后脑勺上,多了一个冰凉的、圆形的、硬邦邦的东西。
    枪管。
    “别动。”
    一个低沉的、带着沙哑的女声,从他身后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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