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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年代:丈母娘家四朵金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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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钢筋铁骨打基底,黑白倒转结警匪契(第2/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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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时代的深沉和精明,“俺不是坏人,齐姐,你查了俺这么久,俺伤过谁?俺杀过谁?俺偷过谁的东西没有?”
    齐燕愣了一下。
    大力继续说:“俺就是打个猎,倒腾点山货,赚点钱,给家里人盖个像样的房子,让俺娘和几个姐妹不再受人欺负,这些事儿,犯王法了?”
    齐燕的嘴动了动。
    没犯。
    严格说起来,这些事儿还真没犯王法,打猎有公社的特批,卖山货有供销社的渠道,建材有条子,宅基地有批文。
    每一步都走在灰色的边缘上,但每一步都没踩过红线。
    至少在纸面上没有。
    “齐姐。”大力松开了她的手腕,往后退了一步,阳光重新照在了齐燕的脸上,“俺给你一句底,俺这辈子不干伤天害理的事儿,不祸害老百姓,不碰禁区里的东西,但俺要过好日子,俺要让俺家里的女人过好日子,谁挡俺,俺就过他。”
    他顿了顿。
    “齐姐你不挡俺,俺也不过你,咱们,还是警民一家亲。”
    齐燕看着他。
    她的胸口在剧烈起伏,她的眼眶有点发酸,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一种更复杂的东西。
    她当了三年刑警,她抓过杀人犯,她审过惯偷,她跟持刀歹徒搏过命。
    但她从来没遇到过这种人。
    一个看着像傻子的人,一个能掰断钢筋的人,一个手里攥着巨款却只想给家里盖房子的人,一个把她一个刑警玩弄于股掌之间、却从不伤害她的人。
    她的信仰告诉她,这个人是她应该抓的。
    但她的直觉告诉她,这个人不是坏人。
    而她的身体告诉她,她已经没有退路了。
    齐燕闭上了眼睛。
    她深吸了一口气。
    然后她睁开了眼。
    “陈大力。”她的声音很轻,很平,像一潭死水下面藏着深不见底的旋涡,“我不会帮你,但我也不会再查你,只要你不越线。”
    大力嘿嘿笑了。
    “成。”
    他转身往回走,走了两步又停下来。
    “齐姐,前头有红糖水,俺让晓兰给你端一碗?”
    齐燕没回答。
    她站在那堵破窑壁旁边,六月的阳光照在她的警服上,她的影子投在枯草地上,很瘦,很孤独。
    过了好一会儿。
    她也转身往回走了。
    前院。
    大力回到了宅基地边上,重新拎起了镐头。
    孙桂芝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从后面走回来的齐燕,她的眉头拧了一下,但没说话。
    齐燕走到院门口,站住了,她没走,她靠在门框上,双臂抱胸,面无表情地看着院子里的一切。
    像一个值班的哨兵。
    大力嘿嘿笑了。
    他举起了镐头。
    铁镐头在阳光下闪了一下,然后重重地砸了下去。
    哗。
    第一锨土翻了出来。黑油油的。肥沃的。带着地底深处特有的潮湿气味。
    孙桂芝的眼睛亮了。
    “好土!这是好土!”
    晓菊在一旁拍手,晓竹弯腰帮忙把碎土推到一边,沈静姝站在堂屋门口,手里攥着那个牛皮纸本子,眼睛瞪得溜圆地看着大力一个人干了十几个壮劳力的活。
    大力一镐下去半方土,铁镐头刨进地里,他一脚踩上去,一扛,连泥带石头整块翻出来,速度快得像一台人形挖掘机。
    半个时辰。
    一条长六米、宽四米、深半米的地基槽成型了。
    大力跳进了地基槽里,弯腰,把提前裁好的钢筋从旁边拖了过来。
    他蹲在地基槽底部,把钢筋一根一根地排列好,间距一尺,横竖交叉,用铁丝绑扎。
    他的动作很快,很精准,每一个绑扎点都拧得一模一样紧,像是做了一辈子钢筋工的老师傅。
    孙桂芝趴在地基槽边上往下看,她看到大力在地基的一角,刻意留出了一个两米见方的凹坑,那个凹坑比周围深了一倍,钢筋也密了一倍。
    “那块是干啥的?”她问。
    大力抬头嘿嘿笑了。
    “放粮食的,地窖,冬天搁白菜萝卜。”
    孙桂芝哦了一声,没再追问。
    但大力知道那不是地窖。
    那是暗室。
    放白菜萝卜?那是放大团结的。
    天黑了。
    所有人都回屋了,院子里安静下来,只有蛐蛐在叫。
    大力一个人站在地基槽边上。
    他低头看着那个用双层钢筋加固的暗室雏形,月光照在钢筋的铁纹上,泛着冷光。
    他的嘿嘿笑收了。
    眼睛眯成了两条缝。
    前世做地产的时候,他有一句口头禅:地基决定楼高。
    这个地基,够硬了。
    但钱不够了。
    五千块的家底,光砖瓦水泥钢筋就得烧掉三千多,剩下不到两千,要起全县第一的青砖大院,至少还差三千。
    得再去干一票。
    大力抬起头,看着兴安岭方向黑沉沉的山影。
    山里有的是货。
    就看他敢不敢进最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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