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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年代:丈母娘家四朵金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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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糙汉敷灵药,软玉入怀惹沸骨血(第2/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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挠后脑勺,“俺就记住了。嘿嘿,俺啥都记不住,就这个记住了。”
    孙桂芝说不出话来。
    她侧过身子,看着蹲在炕沿上嘿嘿笑的大力。他的额头上全是汗,刚才揉了那么久,他自己也出了一身力气。袖管卷到了肘弯上面,露出两条结实得跟铁棍子似的小臂,上面的青筋还没消下去。
    这个傻子,到底是什么人?
    打猎比老猎人狠。赚钱比供销社主任多。给人揉腰比赵大夫管用。
    可他偏偏是个傻子。
    或者说,他偏偏像个傻子。
    孙桂芝看大力的那个眼神变了。不是从前的那种居高临下的长辈审视,也不是前两天那种被巨款震麻的惊恐。
    是一种更深的、她自己都说不清楚的东西。
    像是一头活了一辈子的老母鹿,头一次在深山里看到了一头比山还大的熊。害怕,但挪不开眼。
    大力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
    “药贴上了,八个钟头别揭。”他的声音又变回了傻乎乎的腔调,“俺去外头跟大姐她们说一声。”
    他走了两步,又停下来。
    “嗯,对了。”他从棉袄的内衬口袋里掏出一个旧布包裹,放在了孙桂芝的枕头边。
    “这啥?”孙桂芝皱眉头。
    “上回去鬼市,一个南方倒爷卖的洋货。”大力嘿嘿笑着说,“说是啥丝绸做的肚兜,贴身穿治腰疼。人家非要搭着卖,不要不成,俺就拿了。”
    他挠了挠脑袋,一脸为难地说:“俺也不知道好不好使,你试试吧。要是不好使就垫炕了。”
    说完,嘿嘿笑着推门出去了。
    门从外面带上了。
    孙桂芝躺在炕上,后腰上一片暖融融的热意。那片膏药像是长在了她身上,贴得严丝合缝,热度稳稳地渗透着,让她整个后背都松泛下来了。
    她伸手拿过枕边那个旧布包裹。
    打开一看。
    里面是一件象牙白的肚兜式样的小衣裳。
    她用手指头捏了一下。
    嘶。
    那个手感。
    四十二年的人生里,她碰过粗布、碰过棉、碰过的确良。但她从来没碰过这种东西。
    滑。凉。柔。
    像水,像云,像一捧刚融化的春雪。
    孙桂芝不知道“桑蚕丝”是什么。但她的皮肤知道。
    她的手指停在那件小衣裳上没有移开,指腹来回摩挲着那片丝绸面料。她的嘴唇张开了一下,又抿上了。
    她坐起来了。
    腰居然不怎么疼了。
    她回头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确认没人。然后低下头,开始解自己褂子的盘扣。
    一颗。两颗。三颗。
    粗布褂子敞开了。里面是一件洗得看不出原色的旧棉布肚兜,粗针大线,缝了好几个补丁。那是她穿了五六年的东西了,棉布已经硬得像砂纸。
    她把旧肚兜褪下来,拿起那件象牙白的丝绸小衣。
    当那片丝绸贴上她皮肤的一刹那,孙桂芝的整个身体打了一个激灵。
    凉丝丝的。滑溜溜的。像一层温水浇在了前胸。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
    丝绸的承托感柔和但坚实,把她这把年纪的身子拢得挺挺的。穿上之后,比粗布肚兜要舒服十倍都不止,那种贴合感简直像量身定做的。
    这是啥料子?真的是南方的丝绸?
    怎么会有这么好的东西?
    孙桂芝的眼眶又热了。
    她扣好褂子,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口。褂子下面的轮廓比平时要挺拔得多,但从外面看不出什么异样。除非解开褂子仔细看,否则谁也发现不了她里面换了贴身的。
    她把旧棉布肚兜叠好塞进了枕头底下,又从被窝里翻出来坐直了。
    后腰暖融融的。前胸凉丝丝的。
    两种截然不同的温度。
    一种是膏药的热。
    另一种,是那个男人的心意带来的凉。
    不,不是凉。是润。
    是一种从来没有人给过她的东西。
    孙桂芝坐在炕上,低着头,不知道发了多久的呆。
    院门外忽然响起了急促的脚步声。
    “姐夫!姐夫!”
    是晓竹的声音。
    她从院门外跑进来,鞋都跑飞了一只,脸上全是急色:“姐夫,你快出来看看!后山那边有几个人,鬼鬼祟祟的,在咱家设的陷阱边上打转呢!”
    大力正蹲在院子里劈柴。听到这话,劈柴的手停了。
    他慢慢站起来,把斧子靠在柴堆上。
    “几个人?”
    “三个还是四个,看不真切。”晓竹喘着大气,“穿着绿军裤,不像咱屯子的人。”
    大力嘿嘿笑了一声。
    不是笑晓竹,是笑那些人。
    他拍了拍手上的木屑,朝西屋走去。
    “俺去看看。”
    他的脚步不紧不慢,但每一步踩在黄土地上,都沉得发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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