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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年代:丈母娘家四朵金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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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巨款入深闺,俏主母数钞娇生暗香(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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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指头在发抖,噼里啪啦拨了三遍才算清。
    “两千七百四十六块。”
    堂堂的管家二姐,说出这个数字的时候,声音都变了调。
    两千七百四十六块。
    搁在1973年的东北农村,这不是钱,这是天文数字。这够买六头大犍牛,够起三间青砖大瓦房,够供一个大学生从入学读到毕业还有剩。
    整个靠山屯所有人家加起来的存款,都不一定有这个数。
    而这些钱,是他们家一个“傻子”在两个月不到的时间里搞来的。
    孙桂芝坐在炕上,盯着那些钱,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她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不是激动,是一种近乎窒息的恐惧和狂喜交织在一起的感觉。她这辈子,最多的时候手里攒过十八块钱。那是她嫁到程家头一年,把娘家给的压箱底钱一分一分省下来的。后来老头子死了,为了给四个丫头买口口粮,那十八块钱半年就花光了。
    从那以后,她再也没攒过超过五块钱的家底。
    而现在,将近三千块钱摊在她面前。
    她的手伸出去,抚上了那些钞票。指尖触到纸币的那一刻,她的手指头猛地缩了回来,像被火烫了一样。
    “大力。”她的声音沙哑得不像她自己,“这些钱……咱得藏严实了。”
    “嘿嘿,俺知道。娘你说藏哪。”
    孙桂芝咬了咬下嘴唇。她想了一会儿,然后从炕角翻出一个针线筐。
    “缝。”她说,“缝到棉袄夹层里。分开缝。你棉袄里缝一份,我的里头缝一份,剩下的让晓兰贴身带着。鸡蛋不能搁一个筐里。”
    大力点头。
    这一手分散保管的策略,搁在前世叫资产分散配置。他的便宜丈母娘虽然大字不识几个,但骨子里那股子精明劲儿,比商学院的教授都实在。
    孙桂芝从针线筐里抽出一根大号钢针,穿了线,拿起自己那件换季的厚罩褂开始拆夹层。她低着头拆线的时候,几缕碎发从耳边滑下来,搭在了脖子上。灯光下,她脖颈上的皮肤是蜜色的,细腻得不像一个干了半辈子农活的女人。
    晓兰在旁边分钱。她把大团结按新旧分成三沓,每沓用线绳扎紧,动作又快又利索。
    “娘,你那份先缝。”晓兰把一沓递过去。
    孙桂芝接过来,塞进褂子夹层里,开始走针。
    走了三针,手抖了一下。
    针尖扎进了她的食指。
    “嘶……”她低呼了一声,手指头本能地缩了回来。一滴殷红的血珠从指腹上冒了出来,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娘,你没事吧?”晓兰探过头来看。
    “没事,扎了一下。”孙桂芝把手指含在嘴里吮了一口,皱着眉头继续穿针。
    但她的手还在抖。
    不是被针扎疼了。是那些钱太烫手了。两千七百多块钱的分量压在她心口,让她连穿针引线的手都稳不住。
    大力一直坐在炕桌对面,端着一碗凉白开慢慢喝。他看到孙桂芝手指头上的血,放下碗,嘿嘿笑着凑了过去。
    “娘,俺帮你。”
    “帮啥帮?你那粗爪子会拿针?”孙桂芝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
    大力不说话,伸手握住了她的手。
    孙桂芝的身体僵了一下。
    他的手掌粗糙滚烫,布满了老茧和小伤疤。五根手指头比她的粗了一整圈,握上来的时候,把她的整个手掌都包裹住了。
    “手指头还出血呢。”大力翻过她的手,看着食指上那个小小的针孔。血珠已经凝住了,但周围的皮肤还泛着微红。他用自己的大拇指肚子在那个针孔旁边轻轻按了一下。
    孙桂芝的呼吸停了半拍。
    他的拇指肚子压在她的食指腹上。那一小片皮肤接触的面积不大,但那种粗粝的、带着体温的触感,像一簇火苗,从她的指尖一路烧到了手腕,烧到了小臂,然后沿着血管一直烧进了胸口。
    “没事了。不出血了。”大力松了手,嘿嘿笑着往回坐。
    孙桂芝的手悬在半空里,好几秒都没放下来。
    她的脸颊泛上了一层薄红。在煤油灯昏黄的光线下不怎么明显,但她自己知道,她的耳根子烫得能煎鸡蛋。
    晓兰低着头拨算盘,像什么都没看见。
    但她拨算盘的速度明显慢了,珠子也拨得零零碎碎的,没了节奏。
    屋里安静了好一会儿。只有钢针穿过布料的嗤嗤声和算盘珠子偶尔响一下的啪嗒声。
    孙桂芝把那沓钞票缝好了。她把褂子翻过来抖了抖,看了看外面,缝得严严实实,从外面完全摸不出来。
    “行了。”她的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泼辣劲儿,但嗓门比平时低了半截,“晓兰,你那份也赶紧缝上。大力,你那件棉袄拿来我缝。”
    “嘿嘿,俺自己缝。”
    “你?针都拿不稳。”
    “俺拿得稳。”大力接过针线,笨手笨脚地穿了半天,居然真把线穿上了。当然了,他前世连西装定制的内衬暗袋都会缝,这点活儿闭着眼睛都能干。但他偏偏装出一副手忙脚乱的模样,大拇指差点戳到针尖上。
    孙桂芝看不下去了。
    “给我。”她一把夺过棉袄和针线,“笨死了。”
    她把大力的棉袄摊在腿上开始缝。大力的棉袄比她的大出两号,铺在她腿上的时候,棉袄带着大力体温残留的余热,还有一股子松木和汗水混合的味道。
    那股味道钻进了她的鼻腔。
    她的针脚又乱了。
    走了五六针才勉强把钞票的位置固定住。她低着头,刘海挡住了大半张脸,但露出来的那只耳朵根,红得像熟透了的山丁子。
    大力坐在对面,嘿嘿笑着看她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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