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那明显的五根手指印。
“宁阮,你是不是疯了?”时砚洲将沈微微揽过来,指尖轻触了一下她脸上的伤,“把人打成这样?”
谷婶怕时砚洲误会。
赶紧替宁阮解释,“先生,你是不知道,沈小姐她,给小白喂了巧克力蛋糕,小白已经……”
时砚洲这才看向了宁阮怀里的小狗。
小白已经没了气息。
头耷拉在宁阮的臂弯里,嘴角还有白沫,死的十分痛苦。
“不就是一条狗吗?死了就死了,至于把人打成这样?”时砚洲沉着脸,看向宁阮泛红的眼睛,“它能跟人比?就算不吃巧克力死,也会老死,不都一样吗?”
宁阮的身子狠狠地颤抖了一下。
她咬碎了牙根,将小白交给了谷婶。
艰难地走到时砚洲的面前,抬手就给了他的响脆的耳光。
这一巴掌,是替小白打的。
“宁阮你……”时砚洲错愕地看着失去理智的女人,“……为了条狗,你……竟然连我也打?”
“时砚洲,在我的心里,小白比任何人都重要。”宁阮咬牙切齿,每一个字,都像从血里蹦出来,“沈微微她害死了我的小白,我会让她付出代价的。”
“你想让她付出什么代价?”时砚洲觉得宁阮失心疯了,气息有些粗,“难不成,让她去给你的小狗陪葬?她又不是故意的,我再给你买一条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