脉,那温度不高,却烫得他五脏六腑都在发冷。
“情报已传回本部,你的好日子,到头了。”
萧九缓缓闭上眼,脸上浮起一抹神经质般的狞笑。那笑容在血色玉符的余光中显得格外瘆人。
密室外,夜风穿过荒山古庙的破窗,发出呜呜咽咽的哭声。漫山遍野的枯草丛被风吹得齐齐弯下了腰,像是有什么东西正从黑暗深处匍匐而来。而在数千里之外的苍云宗,灵脉核心处的洞府中,凌辰盘膝端坐在蒲团上,缓缓睁开了眼睛。他的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警觉,但很快又恢复平静。
那道追杀烙印的余温在胸口一闪而逝,他知道那意味着什么。但他只是微微侧过头,透过洞府的通风窗望向夜空中稀疏的星辰。
“终于来了。”他轻声说。没有恐惧,没有慌张,只有早已料到一切的从容。然后他重新闭上眼睛,将体内最后一丝不稳定的通玄灵力打磨圆融。
夜还很长。而复仇的路,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