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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印归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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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三章 首轮对决,轻松碾压(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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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的弟子根本看不清掌势的轨迹,只看到一道青光如闪电般划过擂台。
    “排云手!一上来就是杀招!”观战台上有人惊呼出声。
    “好快!这比去年的威力大了至少三成!”
    “凌辰师兄怎么还不动?!”
    所有人的心脏都在这一瞬间被攥紧。面对这凌厉绝伦的一掌,凌辰依旧静立原地,没有任何闪避的动作,甚至连灵力都没有催发。
    台下已经有人不忍地闭上了眼睛——这一掌要是挨实了,就算凝魂境后期的修士也得吐血倒飞!
    就在那道青色掌罡即将触碰到凌辰胸口的刹那——
    他动了。
    不是闪避,不是格挡,而是缓缓抬起右手,五指轻握成拳。动作之清晰,速度之从容,仿佛不是在打一场生死搏杀,而是在清晨的庭院里打一套养生拳法。每一个指节的弯曲都清清楚楚,每一寸拳锋的推进都不急不缓。
    然后,他简简单单地一拳轰出。
    直拳。最基础的直拳。没有任何灵力化形的华丽特效,没有阵纹加持的玄奥图影,只有纯粹的灵力包裹着拳锋,在空气中挤出一道肉眼可见的白色气环。
    嘭!
    拳掌相撞。
    擂台上空爆开一圈肉眼可见的冲击波,将擂台结界震得嗡嗡作响。
    所有人的眼睛都在这一刻瞪大了。
    他们看到——李锐那记磨盘大小的青色掌印,在与凌辰拳头接触的瞬间,就像一面琉璃撞上了铁锤,从中心开始寸寸碎裂。青色掌罡化作风暴般的气浪朝四面八方炸开,吹得擂台边缘的盘龙石柱上灵气纹路疯狂闪烁。而李锐更是如遭重击,整个人被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巨力狠狠推了出去,双脚在地面上犁出两道深达寸许的拖痕,鞋底与玄铁石剧烈摩擦,发出刺耳的嗤啦声。
    他踉跄后退了八步才勉强稳住身形,右臂垂在身侧,不住地颤抖——从指尖到肩膀,整条手臂都在发麻,像是被一头四阶妖兽正面撞了一下。
    反观凌辰,纹丝不动。双脚甚至没有在地面上留下半分位移,只是拳锋处尚有一缕若有若无的白色气焰缓缓散去。
    一拳。
    只有一拳。
    “这……这是什么肉身力量?!”观战台上终于有人失声叫了出来。
    “没有用灵力化形,纯粹是肉身蛮力就震碎了李锐的掌罡!”
    “那可是《苍云劲》的‘排云手’,普通凝魂中期都接不住!他就用一拳?!”
    “谁说凌辰武道根基虚浮的?这根基要叫虚浮,那我们算什么?纸糊的吗?”
    人群彻底炸开了锅。那些之前信誓旦旦说凌辰“最多十六强”“擂台撑不过十招”的弟子,此刻全都张大了嘴巴,脸上火辣辣的仿佛被无声地扇了一巴掌。
    高台之上,公孙述捋着长须的手指停在了半空中。他的胡须微微抖了一下,嘴唇张了张,却什么都没说出来。
    墨玄将茶杯搁回案上,发出一声轻轻的回响。
    而擂台上,李锐的震惊远比台下任何一个人都要强烈。只有真正接了这一拳的人,才知道那一拳有多恐怖——那不是单纯的力道大,而是一种压倒性的、绝对的碾压。他修炼《苍云劲》十年,凝练出一身刚猛掌力,曾经一掌劈断过半人高的试炼石碑。可刚才那一拳打过来的一瞬间,他只觉得自己不是在和一个人打,而是在和一座山打。而这座山,似乎还没用出真正的力量。
    但他不甘心。苦修三年,从内门数百名弟子中杀出重围,终于站在这百强擂台上与护道天骄正面交锋——这样的机会,一辈子可能只有一次。如果就这样认输,他这辈子都会看不起自己。
    李锐咬紧牙关,右臂仍旧发麻,便以左掌运劲,身形斜斜掠出。这一次他不敢再正面硬撼,脚下步法变换,身形在擂台上连晃三次,三道残影几乎同时凝成,分别从正面、左侧、右侧朝凌辰合围而去。这是他压箱底的步法——九宫换位,能在瞬息之间连踏九宫方位,将速度催发到凝魂境所能达到的极致。去年的三十二强战中,他就是凭这一手步法在三息之内连换七个方位,把那个核心弟子晃得晕头转向。
    三道青色残影同时出掌,三掌皆对准凌辰的肩头——他不求取胜,只求能击中凌辰一次,哪怕只是擦到衣角,也至少证明自己不是毫无还手之力。
    然而他的残影刚刚成型,还没来得及绕到凌辰身侧,凌辰的身形已经从他视野中消失了。
    消失了——不是瞬移,不是某种位移术法,而是单纯的快。快到李锐根本没看清他是怎么动的。
    紧接着,一截指尖轻轻点在了他的左肩肩井穴上。
    力道极轻,轻得像是蚊子叮了一下。可就是这轻飘飘的一触,却让李锐浑身如遭电击——一股精准到恐怖的灵力顺着肩井穴涌入经脉,瞬间切断了他左上臂的灵力流通。紧接着右肩、左膝、右踝,他在疾速移动中被连续轻点三下,每一下都恰好落在他灵力运行的经脉节点上,分毫不差。
    等他终于停下脚步时,浑身灵力已经彻底凝滞,双腿一软,半跪在地。三具青色残影在擂台上同时破碎,化作纷飞的光屑。
    从启动九宫步到被制住,李锐连第七个方位都没来得及踏出。
    快——快到极致,快到没有任何多余动作。
    静——静得可怕,静得好像他本就应该在那个位置出手。
    “我……”李锐半跪在地,脸上的表情从震惊转为苦涩,又从苦涩转为释然。他抬头看向站在自己面前的白衣少年,张了张嘴,最终只挤出了四个字:“我输了。”
    心服口服。
    不是不甘心,是服气。彻彻底底地服气。差距太大了——大到他已经不再感到挫败,反而生出一种奇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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