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碰到陆二爷的皮表之时,陆二爷顿时浑身颤抖的说道:“我…我说!我什么都说,朗爷!”
“可是我现在不想听了。”
“我真的说!我真的说!”
“我他妈不想听!”
“啊!”
说完,我便一脸狰狞的将针管给推送了进去!
在我不断的抽送之下,一针接着一针直入其中,很快,半瓶混杂的酒水全都被输送进陆二爷血管之中。
这个剂量实在是太多了,像陆二爷这种毒贩,就像一些卖东西的商人一样,别看这群人做着这门生意,但自己本身压根就从来没有碰过。
吸毒的人,最开始都是吸食的,只是吸到后来,身体麻木了,才会进阶到体表注射。
就陆二爷这种处女身子,第一次给他来一个体表注射,才针才打完没多久,便直接瘫软在地上抽搐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