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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国第八雄:从桀宋到霸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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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围点打援(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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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大营。
    宋齐像一阵风似的卷进中军帐,单膝跪地:“国君!探马来报!戴皇联军已过济水东岸,正沿官道向留邑急行!兵力约四千,阵型散乱,士气低落。毕丘将军渡河掩杀,斩首四百级!”
    戴胜猛地站起,走到地图前。
    “到哪了?”
    “已过沛泽西口,距此四十里,预计明日黄昏可到。”
    戴胜盯着地图上沛泽,东岸的沼泽地,嘴角缓缓上扬。
    “好,毕丘这把火,烧得好。传令!全军拔营,留五百人虚张声势,继续盯着留邑。其余两千人,随寡人去沛泽,东设伏。”
    “国君,”亲卫迟疑,“沛泽是沼泽,芦苇比人还高,大军进去,行动不便。”
    “就是要行动不便。”戴胜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陶大。”
    “小人在!”陶大跨步出列。
    “你带五十人,伏于芦荡陂东口。见敌军前队过尽,举火为号,截断其退路,干好了升你百夫长。”
    “诺!”
    “向梁。”
    “在!”
    “你带弩手三百人,伏于官道北侧土丘后。见火起,三段射,专打车马,干好了一样升你百夫长。”
    “诺!”
    “吕邑的降兵,让他们见中军火起,齐声高呼‘留邑已破,降者不杀’。喊得越大声,赏越多。”
    “寡人亲率战车二十乘,亲卫两百,伏于官道正中。皇翼和戴买,是寡人的。其余的将士们负责掩杀残敌。”
    次日,沛泽,东岸。
    这片沼泽方圆十余里,官道从中间笔直穿过,两侧是半人深的浅水,水面上芦苇丛生,风一吹,苇浪起伏,沙沙作响。
    戴、皇联军的先头部队在正午时分进入了芦苇荡。
    戴买站在战车上,甲胄歪斜,眼里全是血丝。整支队伍也是拖拖拉拉的,四天的急行军,已让士兵们筋疲力尽。
    “皇大夫,”戴买赶到皇翼的战车旁,“让士卒歇一歇吧,过了这片芦苇,留邑就在眼前。”
    皇翼站在战车上,手里紧握着剑,目光警惕地扫着两侧的芦苇荡。
    “不能歇。戴偃就在留邑城下,歇一刻,留邑就多一分危险。传令,加速通过。”
    “加速?士卒已经跑不动了……”
    “跑不动也得跑!”皇翼怒吼。
    联军继续向前。人的队伍在狭窄的官道上挤成一团,车马交错,戈矛相撞。两侧的芦苇沙沙作响,像是藏着无数双眼睛。
    皇翼心里越来越慌。他总觉得哪里不对,但又说不上来。吕邑丢了,济水被袭,留邑被围,这一连串的打击让他失去了平时的冷静。
    “老戴,”他忽然压低声音,“如果……如果留邑也丢了,咱们去哪儿?”
    戴买沉默良久,吐出两个字:“齐国。”
    皇翼苦笑:“去当田氏的狗?”
    “总比死在戴偃手里强。”
    话音未落,前方官道尽头,忽然升起一道浓烟。
    然后是第二道、第三道。
    皇翼大叫:“不好!有伏!”
    “射!”
    官道北侧的土丘后,向梁猛地站起,手中弩机一扣。三百张劲弩同时击发,弩矢像一片黑云压向官道中央的战车。
    皇翼的御者当场被射穿,栽下车来。拉车马嘶鸣着,有两匹被弩矢直接钉入脖颈。战车猛地一歪,皇翼抓住车轼才没摔下去。
    “列阵!列阵!”皇翼嘶吼。
    但队伍已经乱了。前队想停,后队还在往前涌,官道上人挤人,车撞车。就在这时,两侧的芦苇丛中,忽然立起无数面大橹。
    陶大扛着大橹,带着五十人从后面杀出,像一堵移动的墙,截断了联军的退路。
    “玄鸟军!是玄鸟军!”联军士兵惊恐地大叫。
    芦苇深处,亲卫头领一声低喝:“杀!”
    两百名亲卫从苇丛中跃出,像水蛇一样钻进乱军之中,专砍马腿,专刺车底。所过之处,战车倾覆,战马倒地。
    皇翼终于稳住了战车,他拔剑四顾,只见官道前后都是玄鸟旗,两侧芦苇里不断有弩矢射出。他的联军,四千之众,竟被压缩在不足两里的官道上,进退不得。
    “皇翼!”
    官道尽头,传来一声暴喝。
    皇翼抬头,只见二十乘战车排成锥形,缓缓推进。最前面那辆战车上,站着一个身披玄鸟甲的人。
    “戴偃!”皇翼双目赤红,“你偷袭!你卑鄙!”
    “兵者,诡道也。你和戴买联兵西进,想袭取定陶时,怎么不说卑鄙?”
    他一挥手,二十乘战车开始加速。四马奔腾,车轮碾过官道上的尸体和弃械,直奔皇翼。
    皇翼咬牙大喊:“迎上去!杀了戴偃,玄鸟军自溃!”
    他亲自架着还剩两匹马的战车,歪歪斜斜地冲向戴偃的车队。
    两辆战车在官道中央相遇。
    皇翼站在车上,双手持剑,借着马力,一剑劈向戴胜。戴胜左手举起盾牌一挡,皇翼的剑卡在了木头里。皇翼再想拔剑,戴胜右手已经挥剑。
    “当!”的一声砸在皇翼的剑上,皇翼虎口崩裂,剑脱手飞出。
    戴胜不等他反应,佩剑一收一送,剑尖勾住了皇翼的腰带。他低吼一声,竟将皇翼从战车上硬生生挑了起来。
    “皇翼!”戴胜盯着他,“降不降?”
    皇翼悬在半空,满脸是血,却笑了:“留邑本就是皇氏的……不降……”
    他猛地伸手,从腰间拔出一柄短剑,刺向戴胜面门。
    戴胜头一偏,短剑擦着脸颊划过。他眼中寒光一闪,将皇翼向空中一抛,劈斩过去。
    “留邑……”皇翼最后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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