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默言看了他一眼,“说。”
陈屿深吸了一口气,试探着问,“表哥,你能不能……不要再教月扶光了?”
沈默言靠在车门上,没有动。
他的白衬衫在路灯下泛着冷白色的光,领口微敞,锁骨在光影交界处若隐若现。
沈默言低低地笑了,声音冷冷的,“你有意见?”
陈屿听出了他隐藏情绪的东西。
不是疑问句。
是陈述句。
翻译过来就是:你有意见也给我憋着。
陈屿攥紧了拳头。
“她是我喜欢的女孩子。”
他的声音有些发紧,“朋友妻不可欺,更何况你还是我表哥。你教她……合适吗?”
沈默言看着他,笑容很淡,淡到几乎看不见。
“怎么就不合适了?”
沈默言直起身,从车门上离开,朝陈屿走了一步。
这一步不大,但带着一种无形的压迫感。
“我是社长。”沈默言的声音不高不低,“她是社员。社员不会游泳,我身为游泳社的社长教她……”
他顿了一下,缓缓道:“天经地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