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点,我也想知道我丢失的记忆,对待可能的仇人,宁可错杀不能放过。”
“哦?”桑怀瑜挑眉,“那难听的呢?”
“我不在乎。”
话语显得有些过分凉薄。
桑杳轻轻呼了口气,想试着润色一番,但最后还是放弃了。
在全文最大的反派面前,有什么伪善的必要吗?
桑杳摊手:“仇人以什么样的方式去死都无所谓,越痛苦越好,如果可以选择,我更希望我能手刃他。”
这样的话语出自一个看起来稚嫩的孩子口中,不免令周围的侍女们胆寒。
桑怀瑜却带着几分愉悦地笑了起来:“好,好,我现在总算理解,你母亲为何这么喜欢你了。”
只有这样的孩子,才能满足桑瑰心中几乎病态的,对于爱意的渴求。
谁知话音刚落,看起来性子温吞的女孩却立刻反驳道:“不是的。”
“阿娘喜欢我,只是因为,我是她的女儿。”
桑杳恶毒也好,善良也罢,天赋好坏,前途如何,都只是她的女儿。
仅此而已。
她的语气有些急促,甚至直接站起身。
对于久居高位的魔尊而言,完全称得上是冒犯。
但破天荒的,桑怀瑜没有与她计较半分,只有些许怅惘:“你说得对,我不懂她。”
她静默了一会,扭头与谢明玑道:“审讯的法子行不通。”
“他只不过是推在明面上的棋子,单以乌家的能力,不足以绕过我的耳目将那些孩子掳走。”
“这样做,只会打草惊蛇,倒不如——”
“引蛇出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