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身影从黑暗中剥离出来。
谢明玑单手撑着窗沿,整个人像一片被风卷起的羽毛,轻飘飘地翻过窗台。衣袂在身后翻卷又落下,窄袖玄色劲装勾勒出少年清瘦而流畅的腰线,落地时膝盖微曲,靴尖点地,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桑杳鼓掌。
挺帅的。
这个动作她也会,主要用在客栈半夜打烊之后,偷偷翻窗潜入。
这样就算被客栈老板抓包,也往往能放她一马。
唉,宗门任务,唉。
谁能在做任务的时候注意时辰嘛!
不过就像有些客栈老板会无情地把她关在门外一样,桑杳也很无情地说:“任谁大半夜看到一只眼睛都会被吓到的好吗?”
而且——
“有门不敲,你非得爬窗户是什么陋习?”
谢明玑也是一愣。
他刚刚根本没多想,看见窗户就下意识翻了。
想不明白那就不想了。
“要不要喝酒?”
他晃了晃手里的酒坛,发出清脆的碰撞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