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故。
他也有着一定的领地意识。
本是想要问个明白的。
但看着妹妹这般可怜的眉眼,原本红润的脸蛋也惨白的一片,莫名就觉得自己实在是过分。
再一愣神,就已经让桑杳钻了进来。
“做噩梦了。”桑杳进到了温暖的室内,搓了搓自己被冻得有些僵硬的手,故作轻松道,“梦到我在外面打怪呢,身上灵气就失控了,把我冻得够呛。”
“连娘亲做的被褥都没了。”
话音刚落,就见谢苍眼神古怪地看着她。
桑杳先下手为强:“哥,你不信我?”
谢苍倒是想信,但问题是,那被褥不是什么普通的棉絮做的,是母亲在雪山之巅取了上品的雪蚕,又强迫天衣阁赶制而成。
为的就是让她亲爱的女儿能在睡觉的时候也修炼冰系灵气。
虽只是一床被褥,但也绝对不是普通的炼气期可以摧毁的。
等他看到那被褥的尸体的时候,就仿佛看到了一床的黄金碎片,始作俑者蛄蛹到了他屋中的软榻上,睁着一双圆溜的杏眼,小小地打了个哈欠。
眼角似乎还有一些泪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