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库的,你们真当是为了换一个孩子当继承人培养啊?”
唐誉因看着地上还紧闭着眼的人,嘴角扯出一个嘲讽的弧度。
他承认,时家是比他家强点。可是那又怎样呢?唯一的继承人是半个残废。
他衬衫松了最上面三颗扣子,露出半块胸膛,脖子上还有不知是蚊子咬的还是什么别的东西咬的红印。
这一句话,惊到了一众人。
尤其是时杳和江枕月。
时杳不可置信地看着这个人,复又将目光移向地上的人。
“你这小东西是什么表情?”唐誉因本来是想亲自把时杳带走的,看见他这个表情,反而饶有兴趣地驻足,“看起来你是完全不知情?”
“听说,他从小到大都不敢把你单独放走去哪玩,生怕一个不注意你跑了,亦或者被你父亲一个下定决心带上手术台,拆了身上哪个器官安在时霁身上。”
“不要做你的继承人大梦了。”
时家不是想要隐瞒这个事情吗?他偏不如意!
时霁不是也想对弟弟隐瞒吗?他偏偏要当着他这个哥哥的面,告诉他的弟弟:你哥哥对你这么好,不过是因为你是他的器官库罢了。
这是时刻那个伪善老登,伙同闻家那个疯子,拿走他唐家那批货的利息!
闻钰没有破绽和弱点,他也斗不过,可是时家弱点可就太多了!
他们一边厌恶着这个私生子,一边又特别小心他,生怕他走了,时霁的保命“药方”就没了。
所以,唐誉因抓住机会,绑走了时杳。
不仅是为了讨回点利益,还是为了告诉时家,你们的秘密,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