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希砸吧了一下舌:“嗯……也行,就这个吧!偶尔去点不熟的也有点新鲜感。”
这位小姐行动迅速,五分钟后就拉着她要出门。
你说她懒吧,前一秒还躺着靠着睡着,后一秒她能说走就走不拖延。
你说她勤快吧……说不了。
宋予白上一世是个为六级痴为六级狂为六级哐哐撞大墙的老实小孩,去去KTV喝点旺仔牛奶得了,从没进过酒吧。
这一世一直没成年,更别提了。
等去了,宋予白被阮希拉着带着走,已经被吵懵了。
台上站着一个女孩,长得什么样已经不大能看清了,一身颇为甜酷的皮衣长靴短裙,化得烟熏妆,抱着吉他在鬼哭——
这样说好像不太礼貌——
对着话筒在狼嚎。
她身边的一个年轻帅哥,小白脸似儿的帅,一直笑眯眯地望着她,身体随着歌曲曲调在律动,神态表情似乎在鼓励。
宋予白不知道他到底是秉持着什么样的人道主义精神才会对如此难以入耳的艺术性歌喉抱有鼓励的态度。
堪比跳大神的曲,祭祀的咒语,早八的闹钟,让人起鸡皮疙瘩。
他们二人难道是高山流水遇噪音?
阮希见到那女人却是眯了眯眼,总感觉似曾相识,但是不敢认。
今天有话说了!
如果有错别字可以@我,后台评论太多了有些我不一定能看到>﹏<
还有!11111快乐呀宝宝们!(话说这两天咋恁冷,这么冷能放寒假吗我还能祝你们寒假快乐)
就爱没头没尾激情表白?????爱你们幺幺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