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周琼点了点头,语气里头带着几分无奈和歉意:“嫂子,不好意思了,要辛苦你收拾了。我先送她回去。”
周琼笑得跟朵花儿似的:“去吧去吧,这算什么辛苦。”
夜风凉得透骨,路旁的梧桐树被风吹得沙沙响,偶尔落下一片枯叶擦过两个人的肩头。席茵歪歪扭扭地走着,全靠宋鹤眠托着她才没有倒。
头发在夜风里散开了一缕,贴在绯红的脸颊上。
她身上那股淡淡的雪花膏香气混着甜丝丝的果酒香,直往宋鹤眠的鼻腔里钻。
月光薄薄地铺在碎石路上,把她照得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人。
忽然,席茵偏过头来,抬手指着他的鼻子,眯着眼睛问:“你——你是谁啊?你怎么长得这么好看?”
说着又往前迈了一步,温软年轻的身体撞进了男人的怀里。
宋鹤眠下意识地伸出手臂挡了一下,手指扣在她肩头,隔着大衣的厚呢料都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和柔软。
拳头在她肩膀旁边攥紧又松开,他在训练场上跑十公里越野都没这么难受过。
“小帅哥,跟姐姐回家?”
轻佻的话语落地,宋鹤眠深吸了一口冰冷的夜风,弯下腰,一把将人扛上了肩。
席茵猝不及防地悬了空,惊呼一声,拳头砸在他背上,声音被酒精泡得又软又糯:“宋鹤眠你个莽夫!”
周琼站在院门口,竖着耳朵听巷子里传来的动静。
笑得直拍大腿,一回头看见王江同杵在卧室门口探头探脑,她立刻收了笑。
王江同试图躲到次卧,冷不丁听见周琼大喝一声:“给我滚床上等着去!”
他一哆嗦,乖乖往卧室走。
大意了,今天果然逃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