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还是把他当成脑子不太灵光的人。
可他偏偏有苦说不出,总不能当众辩解自己没病吧?
一腔闷气无处发泄,丁敬国脸色沉了下来,也懒得再多费口舌,气咻咻地转身就走。
他心里暗自腹诽,果然席茵那姑娘刁钻,交出来的朋友也都是一个性子。
看人从来只看表面,半点不辨真章。
他这一副高人模样,能是脑子不灵光的?
若不是当初席茵谈起建筑新技术时头头是道,确实有几分真本事,他压根不会三番五次往这个小小的收购站跑。
丁敬国越想越窝火,心底暗暗发誓,若是日后让他发现,席茵所谓的专业见解,不过是两句唬人的空架子。
他定然不会善罢甘休,到时候非要把这小小的收购站连根掀了,出尽今天这口恶气不可。
“丁大爷,要不要我送你?”
周琼见他一把年纪走得飞快,忍不住叮嘱一句。
丁敬国一听火更大了:“别叫我大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