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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零娇娇一身反骨,冷面首长乖乖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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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见蔡宗翰一面,后劲就这么大吗?(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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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席茵发现自己站在一片打谷场上。
    远远地看到有一个男人蹲在树下,他手里夹着一根烟,烟头在暮色里一明一灭。
    女人站在他旁边,怀里抱着一个孩子。孩子不大,裹在一床碎花小被子里,只露出一张脸。
    席茵停住了。
    那是——她爸她妈?
    她以为自己不记得他们两个的样子了。
    年岁太久了。
    现世的记忆在她脑子里,像浸了水的旧报纸,字迹洇成一片,她分不清哪些是原身的,哪些是她自己的。
    此刻猛然见到,委屈直冲面门,她忽然很想哭。
    胸腔里顶上来难言的酸,她想跑过去说,妈,他们都欺负我。她想说,妈,我受了可多委屈了,你怎么才来。
    可那声音死活出不来。
    眼睁睁看着二人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土。
    “走吧。”
    “走。”
    席茵站在原地。
    场景又换了。
    她躺在凉席上。
    席子很旧,边角磨出了毛刺,硌着她的后腰。
    头顶是一盏昏黄的灯泡,灯泡周围绕着一圈飞虫,撞上去,弹开,又撞上去。
    她听见苍蝇在耳朵边上嗡嗡地叫。
    她抬手想赶,手臂沉得抬不起来。
    外面忽然热闹起来。鞭炮声,唢呐声,有人在喊“新郎官回来了”。
    她偏过头,从窗户看出去。宋鹤眠从村口走进来,穿着一身崭新的军装,胸前戴着大红花。
    温在宜挽着他的胳膊,穿一件红呢子大衣,头发烫了卷,嘴唇涂得红艳艳的。
    温在宜怀里抱着一个,宋鹤眠手里牵着一个,温在宜的肚子还鼓着一个。
    有人冲她喊:席茵,你男人回来了。她想站起来,腿却动不了,那烦人的苍蝇还在耳朵边上嗡嗡响。
    宋鹤眠从她窗前走过去,目不斜视。
    倒是温在宜往窗户这边看了一眼,笑了一下,把头靠回宋鹤眠肩膀上。
    还说了一句:“谢谢姐姐了。”
    随后他们一家五口走进院子里,院门“砰”地关上了。
    席茵骤怒,本就被抛弃的难受还没散去。
    现在又是这般被人炒粉,她的腿狠狠蹬出去,脚掌结结实实地踹在一个温热的东西上。
    “宋鹤眠你这个负心汉!”
    宋鹤眠是被人从睡眠的深水里硬生生踹出来的。
    腰侧挨了一脚,力道不小,他整个人往床沿外面滑了半截,本能地伸手撑住地板才没滚下去。
    “席茵?”
    撑起身,宋鹤眠头疼欲裂,好不容易睡着!
    宋鹤眠压着起床气伸手去拉灯绳,灯泡晃了两下亮了,这才转头看向床里侧。
    席茵蜷在墙根,脸上全是眼泪,枕头洇湿了一大片。
    她还在哭,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呜咽声。
    宋鹤眠那点起床气一下子没了。
    “席茵?”
    泪眼朦胧间,席茵像是看到宋鹤眠,她还以为在那个小院门口,含糊求道:“宋鹤眠你给我找份工作好不好……”
    声音从嗓子眼里挤出来,又细又哑,像一根绷到极限的弦。
    “我一定不会拖累你……我不拖累你们……”
    宋鹤眠的手悬在半空中。
    他看着她哭得通红的脸,看着她攥被角攥到发白的指节,喉结动了动。
    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席茵,做梦呢。”
    宋鹤眠压着突突狂跳的太阳穴,弯下腰,把声音放得很低。
    “我回去就给你找工作。你别哭了。”
    席茵安静了一会儿。
    然后她翻了个身,面朝墙壁,蜷起来,呼吸慢慢沉下去,又睡着了。
    宋鹤眠坐在床边。
    看得到席茵的肩膀还在微微抽动,无声叹了口气,伸手把被子往上拽了拽,盖住她的肩膀。
    然后他坐在那里,彻底睡不着了。
    见蔡宗翰一面,后劲就这么大吗?
    第二天早上,席茵是被宋母叫醒的。
    “茵茵,起来吃饭。六点半了。”
    她睁开眼。宋鹤眠已经不在了。他那侧的枕头端端正正地搁在上面,连褶皱都被抚平了。
    席茵坐起来,揉了揉眼睛。
    眼皮涩得厉害,像是肿了,她只记得自己做了个什么梦,看来还是太累了,梦里都不消停。
    她穿好衣裳走到堂屋,宋母已经把早饭摆好了。
    红糖小米粥,咸菜,还有一碗小白菜,几个大肉包。
    宋鹤眠一身衣服齐齐整整,端坐在桌边,正在吃。
    席茵在他对面坐下来,想和之前一样问个早上好,见他一副莫挨老子的模样,又把话憋了回去。
    “茵茵,筷子。”宋母递过来一双。
    “谢谢妈。”
    她接过筷子,端起粥碗。
    粥熬得很稠,米粒都煮开了花。
    席茵从粥碗上抬起眼皮,偷偷看了宋鹤眠一眼。
    他坐在对面,正在掰包子。
    掰得很慢,一块一块撕下来往嘴里送,目光落在桌面上,没有看她,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席茵突然觉得他今天早上好像格外安静。
    虽然平时也安静,但不是这种。平时他是那种“没什么话要说所以不说话”的安静。
    今天他是那种“有话但不想说”的安静。
    客气,疏离。
    席茵把目光收回去,她想问,怎么不开心啊?
    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两个人的关系还没好到可以探究私生活的地步。
    低头喝粥。
    宋鹤眠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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