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快又大。
走到一楼的时候她忽然停下来,转过身。
宋鹤眠拎着箱子,在她身后两步的位置站定。
“怎么?”
席茵看着他手里那只藤编箱子,沉默了一会儿。
“你帮我拎了一路了,”她伸手去接,“我自己来。”
宋鹤眠后退半步,没有松手:“不重。”
席茵看了看他,又看了看箱子,把手收回去:“那行,你拎着吧。”
本来就是走个过场客气一下。
走了一段,席茵忽然开口:“那个诗集不是我送他的。”
席茵注意到宋鹤眠的脚步顿了一下,顿时觉得自己这个揣摩甲方心思的技能没有落下,继续解释。
“是以前的我送的。”席茵说完之后似乎觉得这句话有些奇怪,又补了一句,“我的意思是,现在的我不会送。”
“没关系,朋友而已。”
“哎呀,耽误这么久,我们还得买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