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成了某种奇妙的对比。
反倒是齐笙,精心打扮过的那一身鹅黄配胸针,在西餐厅的暖光下显得用力过猛,精致得有些土气。
一个是端着架子的精致土,一个是天生的建模怪。
难比。
服务员把菜单递上来。
深棕色硬壳封面,烫金的花体字,翻开之后全是密密麻麻的法文和英文,配着几行小字的中文翻译。八十年代的外汇商店西餐厅,菜单做得倒是像模像样。
齐笙接过菜单,翻开。
然后她的手顿住了。
之前来这里吃饭,都是她父亲做东,旁边有专门的翻译陪着,她只管吃就行了。菜单上那些歪歪扭扭的洋文,她一个都不认识。
中文翻译倒是有的,什么“黑椒汁煎牛排配时蔬”“法式焗蜗牛佐香草黄油”,每个字她都认识,可是念出来怎么就这么羞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