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激动得灵魂都在颤抖,但他明白,席茵只是因为害怕雷声,才不得已躲在他的怀里。
他告诉自己,刚刚不让席茵起身,是怕她再被吓着,可心底却有个声音在冷笑着戳穿他:你在拿雷声当借口。
这个念头让他深深地唾弃自己。
宋鹤眠,你可真够卑劣的。
席茵怯怯地抬起头。
雨后的微光里,她的面容宛如雨后初绽的芙蕖,眉眼间是浑然天成的清纯,可那微微红肿的唇瓣和眼尾残留的一点绯红,却又透出一种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妩媚。
宋鹤眠的目光撞上这张脸,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瞬间熔断了。
方才的自我唾弃被抛到九霄云外,只剩下一个蛮横的念头:人家女同志都怕成这样了,在你身上趴会儿怎么了?
“真的不会打雷了?”席茵的声音软糯,“宋鹤眠,我……我腿好像抽筋了,你抱我进去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