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是个妈宝男,他妈说什么就是什么,当初原身给的那些委屈都忘了?
宋鹤眠看她眼珠子转来转去,有些好笑:“席茵同志,明天上街看看还有什么要买的。军区不比城里,好多东西没有。快过年了,想吃什么都买上。这边还有外汇商店,要去看看吗?”
席茵没想到他忽然把话题转到自己身上,一抬头撞上宋母揶揄的目光,清了清嗓子:“那……那就去外汇商店看看吧。”
宋鹤眠说:“好。”
吃过饭,席茵觉得自己上辈子一定是睡多了,不然怎么老在睡觉这件事上犯难呢。
之前宋母和宋鹤眠住院,她在医院陪护,一人一张病床,倒没什么好纠结的。
今天母子俩一起出院回了家,怎么睡就成了大问题。
宋鹤眠原先睡的那张架子床,上回被原身算计过之后,他气得不轻,直接拖到院子里劈了当柴烧。
现在宋鹤眠的房里别说床了,连打地铺的铺盖都只剩一套。
宋母迟疑道:“要不……你们出去开间房?”
宋鹤眠垂下眼,竟真的认真考虑起这个建议来。
席茵一个二十六年的母单,什么时候听过这种虎狼之词,顿时结巴起来:“不不不不不,您刚出院我们就往外跑,像什么样子。”
宋鹤眠眼里闪过一丝自己都未曾察觉失望:“是啊妈,我们就在家里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