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席茵这样笑着把人堵得一句话说不出来,堵完了还让人觉得她说得在理的她确实没见过。
老太太的目光从席茵身上移开,落在宋鹤眠脸上,停了一瞬,又收回来。
就这几秒的迟疑,秦淮珍急了:“妈!您倒是说句话啊!您就看着他们两口子欺负我?”
“淮珍,你先回去。有什么事,以后再说。”
秦淮珍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但看到老太太的脸色,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她狠狠瞪了席茵一眼,把衣服往床上一丢,跺了跺脚,转身走了。
屋子里重新安静下来。
老太太坐在床沿上,拉着宋母的手,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席茵站在原地心跳得很快,但脸上还是那副温温柔柔的笑。
她不知道自己刚才那番话有没有用,但她知道,她不能看着秦淮珍把宋家母子当软柿子捏。
宋母心软,宋鹤眠不屑吵,那就她来。
反正她和宋鹤眠随时会离婚,就是把人得罪了也不是什么长久的敌人。
一抬眼,就和宋鹤眠那沉沉的眸子来了个四目相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