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军的衣服,该你们当父母的操心。”宋鹤眠打断她,目光冷冷扫过她那副贪相。
秦淮珍被这眼神吓得一哆嗦,可转念一想,宋鹤眠是晚辈,还能跟长辈动手不成?她来都来了,空手回去那还是秦淮珍吗?
她猛地冲向纸袋,一把将墨绿色大衣拽出半截。
毛领子在空气里抖了抖,明晃晃告诉人它值钱。
“鹤眠啊,这件舅妈拿走了啊,小军相看正合适。”嘴角翘着,浑身每一个毛孔都透着“值”字。
她就知道宋鹤眠回来肯定大包小包。
部队里发的东西他一个人用不完,不带回来给家里人,难道便宜外人?
今天这大衣要是到手,别说小军相看了,过年走亲戚都体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