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鹤眠的手顿时僵在半空中。
他神情讪讪地看了看自己那只闯祸的手,常年握枪操练,掌心的茧子厚得能磨刀,刚才那几下他自认为已经轻得像在拍豆腐了,没想到还是把人拍疼了。
他张了张嘴,想解释又觉得说什么都不对,干脆把手放下来,规规矩矩地垂在身侧,一副“我不碰了还不行吗”的老实模样。
席茵见他真的把手收了回去,眼泪还没擦干呢,嘴巴先撅了起来:“宋鹤眠你好无情,我都这么伤心了,你还不安慰我。”
宋鹤眠:“……”
宋鹤眠看着她,一时竟分不清她是真委屈还是在耍赖。
席茵自己也说不清是什么想法。
她就是想折腾他。
也许是心思太过明显,宋鹤眠盯着她看了两秒,忽然无奈地轻笑了一声:“好了,席茵同志,哭好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