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缓,别等下妈出来了,我俩吓晕了。”
两人便在走廊上凑着一个饭盒吃馄饨。
空间本就不大,挨得极近,呼吸相闻,气氛在沉默里慢慢松快了些。
勺子起落间,指尖难免相碰。
轻轻一触,又飞快分开,却像一簇细小火苗,烫得人心尖微麻。
宋鹤眠的目光,不自觉落在她那双手上。
快到十二点的时候,手术室的门终于开了。
主刀医生先出来,说了一堆专业术语,席茵一个都没听懂,但她听懂了最后那句——“手术很成功,病人生命体征平稳。”
她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猛地靠在墙上,腿软得差点站不住。
旁边伸过来一只手,稳稳地扶住了她的手臂。
席茵抬头,宋鹤眠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了她旁边,他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但她感觉到他扶着自己的那只手在微微发抖。
“你抖了。”席茵说。
宋鹤眠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像是才发现这件事。
他松开她的手臂,把手收回去,声音平静得不像话:“低血糖。”
席茵默默看向那一个巨大的饭盒:背锅辛苦了。
墙角的小战士:营长是觉得他打的少了吗?!!!o(╥﹏╥)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