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瘦得只剩一层皮包着骨头。
又抬头看了看席茵。
席茵就那么蹲在床边,手里捏着手帕,没有不耐烦,也没有刻意讨好。
宋母犹豫了很久,终于慢慢地把手伸了出来。
席茵低头给她擦手,动作很轻。
手帕碰到伤口的时候,宋母“嘶”了一声,但没有再缩回去。
“你图什么?”宋母的声音闷闷的,眼睛盯着席茵的发顶,一眨不眨,“鹤眠给你的钱还不够?你还要来算计我?”
席茵没抬头,手上的动作也没停:“图什么?图他给我钱花,图他房子大,图他长得好看。够不够?”
宋母被她这话噎了一下,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席茵把手帕放进盆里,站起来,端着盆走了出去。
宋母看着她的背影,手指无意识地攥了攥被角。
这个人,跟她以前认识的那个席茵,好像不太一样。
夜里,两人将就着睡下了。
宋母睡床,席茵打了地铺,铺了一层旧棉被,又盖了一层。
宋母给她的,虽然薄,但还算干净。
席茵躺在地上,盯着头顶黑乎乎的房梁,脑子里乱糟糟的。
想着想着,意识就开始模糊了。
累了半个月,总算能睡个安心的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