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粗人不一样。
正琢磨着,门外传来一阵突突突的拖拉机声。
“哎呀,肯定是我那弟弟回来了,”周琼站起来,拍了拍蹲麻的腿,“他今儿个去乡下收东西,估摸着这会儿送东西来了。”
果然,不一会儿,一个黑瘦的男人开着辆手扶拖拉机一边问一边突突突地驶过来,车斗里放着席茵买的那张床和两把椅子。
床板用绳子捆着,椅子和床腿之间塞了几捆稻草,防磕碰。
“就这儿就这儿,”周琼迎上去,指挥她弟把车停稳,“慢点儿,别磕了。”
周小弟是个闷葫芦,从头到尾没说几句话,嗯了一声,把拖拉机熄了火,跳下来就开始卸货。
他个子不高,但胳膊上有把子力气,一个人扛着床板往里走,步子稳稳当当的。
周琼帮着席茵招呼自己弟弟摆床,没有一点不好意思的迹象。
眼见房间被一点点填满,席茵心里也满了起来。
“周姐,”席茵叫住她,真心实意地说,“今天真是谢谢您了。”
周琼摆了摆手,头也不回地走了:“谢什么呀,养猫这事儿你跟你家那口子好好说!”
别跟对李花花那样。
“好,我知道了。”
等人走后,院子里重新安静下来。
“万事俱备,”席茵小声说,语气里带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期待,“只差说服宋鹤眠了。”